“皇兄!”
一个打扮精致如同福娃娃一般的小女孩从窗外探出头来,学堂上一个端坐在正中间的小男孩问声看去,
“年年,你怎么跑出来了,怎么也没个奴才跟着!”
小女孩奶声奶气地控诉道,
“嬷嬷不许本宫出来,本宫偏要出来,本宫可是公主!”
小女孩边说着还扒到了男孩身上,男孩拉着小女孩行礼,
“这位是父皇指给孤的先生,王少卿。”
“王少卿安。”
“微臣参见公主殿下。”
“皇兄,王少卿与父皇不同,父皇有须发而王少卿没有!”
“年年,不得无礼!”
时光荏苒,当年的小女孩已然出落得亭亭玉立明媚动人,少年也已长成大人模样,而青年却长了须发,
“给皇兄请安。”
“王大人安。”
“微臣参见公主殿下。”
“说吧,又闯什么祸了,难得见你如此乖顺。”
“皇兄,你怎么如此想你妹妹我呢,我可是你唯一的妹妹!”
“就是因为了解你的性子才有此一问,你上次如此乖顺是将父皇送给我的砚台一分为二,上上次是将我那一池鲤鱼喂死了,上上上次是把我宫里唯一一颗桦木砍了,这一次又是何事?”
“嘿嘿,皇兄你还真是了解我啊。”
这时在一旁充做背景板的人上前半步行礼,
“殿下今日的策论还未完成,还是该以策论为先。”
后面的少女投来感谢的目光,且在他出宫时送上了一碟子点心作为谢礼。
又是一个晚上,宫里却穿来一声怒吼,
“高祝年!我的宝剑!”
“这次孤还是还放过你孤就不是太子!”
于是我们的公主殿下被关了一个月的禁闭而且不给肉吃。
宫中宴会公主殿下又偷溜出去,巧遇王大人不胜酒力,
“王大人!”
“微臣参见……”
“不必多礼,王大人您怎么在这儿,可是不胜酒力?”
“微臣却有些醉意,实在是失礼。”
“王大人不必多言,本宫会向父皇言明,您还是快回家歇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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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你近日是否对先生的太傅的关注太过了?”
“怎么会,皇兄,你是知道本宫的,本宫只是和王太傅多关心一下皇兄而已。”
“希望如此,毕竟太傅家中长辈已经在给太傅议亲了,男女授受不亲你和太傅还是要保持距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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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说了吗,太傅大人当真娶了那个刘家的女儿,听闻那刘家女温柔贤惠真真是个大家闺秀!”
“若真如此那是与太傅大人极为相配的,两家门当户对,太傅大人已是双十年华此次终于安家了。”
“可不是嘛之前还有传闻中太傅大人喜好男色呢,现在想来真是不像话!”
“就是太傅大人那般神仙人物怎能草草结亲!”
“看来你们真是闲来无事竟敢在此嚼舌根子!”
“公主殿下息怒啊!”
“请公主殿下恕罪!”
“掌嘴五十!”
打耳光的声音在花园的角落此起彼伏,如此也只消了公主三分怒火。
“太傅议亲本宫理应送上大礼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