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旧梦8

方祝年正粘着方孟敖要可乐呢就听见外面吵吵嚷嚷的，方祝年拄着头百无聊赖地用手敲击桌子，徐铁英和王蒲忱一同进来却是站着，手下被飞行大队队员拦在门外。

方孟敖“陈长武，搬两把椅子给长官坐。”

方孟敖“这道军令是下给你们的，对我不管用。

徐铁英“对你怎么不管用？写的清清楚楚国防部的军令，北平民调会所有涉案人员全部移交北平警察局审讯，对你怎么不管用？”

方孟敖“我们是国防部调查组稽查大队，但这道军令上没有一个字提到我们调查组，所以不管用。”

徐铁英“国防部调查组，国防部调查组归谁管？”

方祝年“那肯定不归北平警察局警备司令还有党通局管呗！”

徐铁英看向王蒲忱本来还想王蒲忱能帮他说几句却没想到方祝年这么直白不给面子。

徐铁英“国防部的军令就一定要下到你们调查组这一级吗？”

方孟敖“说得对，国防部调查组是国防部成立的，让我们放人却又不直接给我们下指令，徐局长有句话可能不好听，你想不想听？”

徐铁英“你说。”

方孟敖“你这道军令是假的。”

徐铁英虚张声势站了起来，

徐铁英“方大队长开玩笑呢！玩笑没有你这么开的！国防部的军令谁敢造假呀？那是杀头的罪过，你敢吗？”

方孟敖“现在什么事儿都有人敢干。这道军令上盖的可能是国防部大印但这件事情有假。”

徐铁英“那好，电话就在那儿，你可以立刻给你们曾督察打电话，你可以去问好不好！”

方孟敖“我执行任务从来什么话都不问，上面让我干什么会直接跟我说的。”

旁边王蒲忱咳的愈发剧烈，但是在方祝年看来这实在是个聪明的做法，眼看徐铁英看了王蒲忱好几眼却连个回应都没有，方祝年有些憋不住笑了。

徐铁英“那好，你不问我问。”

徐铁英打给曾督察，电话接通却一直没有回应，他脸上有些挂不住，

方孟敖“曾督察怎么说呀？”

徐铁英“问他一下是给他面子，按规定我们完全可以不理他。这个军令上有国防部的大印，还有主管的秦次长的亲笔批，文方大队长，我们从来没有难为过你，也希望你不要难为我们。”

方孟敖“那我们怎么做才不算难为你们？”

徐铁英“王站长也在这儿，他也接到了国防部保密局的命令，请将马局长还有门外的那些民调会的人马上移交给我们。”

方孟敖“马局长马副主任，你愿意跟他们走吗？”

马汉山看了徐铁英一眼，然后看着方孟敖，颇有些委屈的意味，

马汉山“本人姓马，但老子不是马，也不是骡子，不是谁想牵都能跟着走的！”

徐铁英“马局长，这可是国防部的军令，你要不要也看看啊！”

马汉山“我不看也不是给我下的，我归民政部管！”

徐铁英“当然不是给你下的但上边有你的名字，你是受审人员！”

马汉山“蒲忱，上边是这么写的吗？”

王蒲忱“老站长，您知道我不是那种无事惹事的人，军令上边的确有你的名字，调查嘛也没有要把您怎么样？”

马汉山“蒲忱啊你还很年轻啊，接了我的班，我教你一句他们今天会这样对我，明天就会这样对你。”

徐铁英“马汉山！把你老江湖那套收起来，如果你今天再用这一套对付党国，我告诉你我们就是想救你，南京也饶不了你！”

马汉山“徐铁英！你不是党国，南京那块地也不是你的，那汪精卫还当过为南京政府主席呢！说过南京是他的了吗？我告诉你，别拿南京吓唬我不是侯俊堂，更不是崔中石！”

方祝年“大哥，也就是说我到北平的那天晚上马局长带了保密局的人枪决了崔中石是吧，崔中石是什么人？”

方孟敖“北平分行金库主任，也是你大哥的好朋友，你得叫一句崔叔。”

方祝年“啊，也就是说家里运作本来他可以不用死的但是马局长被当枪使他死了，那就涉及到钱的事也就是你所在查的贪腐。那还查个屁呀你能查出来把人办了就怪了，那人没说什么？”

方孟敖“你想他说什么？他还以为你在美国读书呢，回国两年一个信儿也没有，也不许打听你的消息，回北平一面儿也不露我都够生气了。”

方祝年“活该。”

方孟敖“行了，既然马局长不愿意走那徐局长也留下吧，小年，你带王站长一起出去。”

方祝年“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