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涵和林父走出来……

愿安呐,真的是不好意思,今天在这里吃顿饭就当做我的赔罪了吧。(看着郑愿安)
不用的,林伯父,您的好意我心领了。(笑)


那好,既然你不愿意,那林伯父就不强求了。

希望你和贺涵两个人好好的。(看着郑愿安和贺涵)
啊?我和贺涵?(疑惑)

林伯父,您是不是误会什么了?(笑)


林伯父,我和愿安现在就只是朋友关系。(对着林父说)

哦,这样啊。(不知在想什么)
那林伯父,今天打扰了,我和贺涵就先走了。


南乔,送送愿安和贺涵。
不用麻烦了。(笑)


没事,郑姑娘,我送你吧。(看着郑愿安)
林父看着他们三个人出去……

郑姑娘单身吗?(询问)
是。(低下头)


(警惕的看着林南乔)

郑姑娘还请不要怪家妹,都是我这个当哥的没管好。
真的没事。(笑)

而且就算你没赶到,他们也伤不到我的,想当初我也是一个人打倒一群的人。


(看着郑愿安笑)
不信吗?那你问贺涵。


对,一个人打倒了一群,也不知道后来是被谁抱着送去医院的。
贺涵,不要揭我老底。(拽了拽贺涵的衣袖)

林南乔将郑愿安送到部队,不过贺涵没下去,贺涵打算再回家一趟。

贺涵,你喜欢郑姑娘?

是又如何?(盯着林南乔)

那郑姑娘?

所有不和时宜的相遇,都是遗憾让人心疼。

(看着贺涵,不知在想什么)
贺涵回到家……

(看着贺涵)

我答应你,我回来,至于婚约,我已经自己解除了。

什么?那他那么轻易的就同意了?(惊讶)

对。

这不可能啊,怎么会这么容易。(低声)

(他这人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我原本以为会费些许口舌,他怎么会这么容易就同意了?)

我先走了。

你又去哪里?

辞职。(吐出两个字走了)
另一边……

你说我们这样子真的好吗?

只要愿安可以走出阴影,那这个坏人让我来做又何妨。

可是你利用阿秀,这……

顾一野本就是要娶阿秀的,不是吗?
顾一野结婚之前,郑源找到阿秀,以父亲的名义希望阿秀能尽快和顾一野结婚,让顾一野放过愿安,所以才有了后来为什么阿秀会向顾一野提结婚。
另外,郑源还希望阿秀能打击打击郑愿安,让郑愿安承压能力更强,更快走出来。

但这样的话,在愿安眼里她会怎么看阿秀,阿秀本就如此难了,你还……

我会想办法补偿阿秀的。(垂下眼帘)

(愿安,对不起,我又为你私自做决定了。)
林宅……

将愿安安全送到了?

是,父亲。

那北沐和贺涵的婚约……

作废便作废了。

你觉得愿安如何?

郑姑娘很好。(笑)

那你喜欢她吗?(看着林南乔)

父亲,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今天听他们说的话,好像愿安并不喜欢贺涵,只是贺涵单相思罢了。

你若是也喜欢,那就去争取,父亲支持你。(笑)

父亲,没有回音的山谷,不值得纵身一跃。(看着林父)

总有人间一两风,填你十万八千梦,你怎么知道不会是她呢?

经过这几次的接触,我觉得她是个易碎的陶瓷娃娃,仿佛一碰就会碎,我不知她到底经历了什么,但每次看见她的眼神,都很落寞。

我曾捡到一束光,日落时将她还给了太阳,如果你喜欢一个人不去争取,那这束光你连捡都不会捡到。(想起郑愿安的母亲)

(低下头,不知在想什么)

(我是喜欢她的吗?我不知道,但我承认她是我第一个愿意靠近的人。)

或许,我也是执念吧,只不过是将这执念放到你身上了。(说完便走了)
另一边……
郑愿安没有回去,自己去了医院。
胡杨,有没有想我啊?(突然打开胡杨的办公室)

(看到眼前的一幕震惊)

高粱把手放在胡杨腰上,胡杨把手放到高粱脖子上。
你们继续,继续。(捂上眼)


愿安姐姐,不是你想的那样。(着急)

(看着胡杨脸红)

我刚才只是不小心要摔倒了,高粱扶住了我。(解释)
(看着他们两个人笑)


愿安,你别笑了,真的是这样。
好好好。


你来干什么?(好奇)
想我们家胡杨了,不可以吗?(傲娇)


愿安姐姐,你最近怎么样啊?
最近……


(看着郑愿安)
我总感觉最近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哪里怪。(想起最近发生的事)


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担心)
或许吧。(笑)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