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去了 ……但没人能进得了她的身”
#少年宫之肆 那就让她疯!别打扰我睡觉 小心一枪毙了你
……
“少爷”
#少年宫之肆 又怎么了?
“实验体…好像失忆了”
#少年宫之肆 失忆?那岂不是正合我意
乖乖成为我最完美的艺术品吧……
谢知余
失忆的女子被囚禁在暗无天日的古堡
在这里没有白昼与黑夜
不知过了多久……
我到底是谁呢?

#宫之肆 我说过…你是小鱼儿
宫之肆走进她 谢知余不动声色拉远距离
忍耐着嫌弃
我觉得那并不属于我

#宫之肆 它属于你……
为什么我不会老

#宫之肆 艺术就该定格
画板上血液凝固 半融化的血蝶令人移不开目光
#宫之肆 需要我寻找颜料吗?
旁人的血液会玷污我的画作

她抬起手腕用那还在流的血喂食乌鸦
谢知余淡漠的上了阁楼
宫之肆见不受欢迎却也识趣离开
—阁楼—
她轻轻擦拭干净刀上的血迹 感受着脖颈微微流过的电流不语
脏了的手帕被谢知余扔进的储物间后又锁上……与那一男一女的干尸一起
指尖轻抚刀刃 感受着它的锋利……
(那是曾经母亲送给她的 现在却被放在了这里)
(日出…总有一天会见到的吧)

在度日如年的环境下 她被囚禁了十几年
#知漪 你这是在妄想哎!这位女士
知漪飘来飘去
(要不是妄想 你会出现?)

#知漪

#知漪 说的也是
她抱着怀中的骷髅吃了起来 嘎滋嘎滋的声音很刺耳
别在我面前吃这东西

吵

#知漪 拜托 我从来不吧唧嘴的好嘛 是你耳鸣了
哦

谢知余不再多言 走进房间关上了门
#知漪 我刚出来你就要睡觉?
#知漪 算了算了 不跟病人计较
知漪转身消失 古堡…只有滴答滴答的钟声
——
#萧序祁 之前那个成功的那两个实验体呢?
##宫之肆 …她们死了 箫叔
宫之肆惋惜的说道
#萧序祁 你在糊弄我吗?她们可不会死
##宫之肆 …我承认我的失职 她们跑了
宫之肆微微鞠躬
萧序祁长舒一口气 转身离去 消失在宫之肆的视线
黑暗中他对着手下不知说了什么……
#萧序祁 毕霆 看好你的花
#毕霆 生什麽气嘛?不就是一点饲料吗
#毕霆 再者…他们自己跑过去的 怨我?
#萧序祁 那些人都是派去调察…等等 是他
#毕霆 ?……
#毕霆 老朋友 或许我们早该联手的
二人击掌 达成了某方面的协议
……
封闭的巨大水箱令人窒息
水中有着被稀释的蛇毒
始作俑者悠闲自在观赏他的艺术作品
#宫之肆 小鱼儿 何必呢?
#宫之肆 只要你说一句爱我…我立马放了你
“这家伙脑残吧******”
“MD先是做成标本 再是丢进毒蛇群 现在又要水淹…是要把酷刑都研究个遍?****正常人谁这么缺德**********””
“再说这水箱tmd隔音…水下呼吸都困难 说个狗屁******”
(吵死了)

#知漪 你一点都不挣扎啊?干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