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雨夜，雨淅淅沥沥砸在我们两人身上

她吐了一口烟，烟草味让我感觉到了恶心

我的双腿止不住的发抖

那是对恐惧最好的回应

那是我第一次看清她的脸

血迹斑斑的1

饱尽沧桑的脸

我有点被吓到了

以至于说话也有些结巴

我记得她俯下身来了

眼眸里是同情

啊……

我看到她眼里的泪水了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她的泪水

当然，我也仅仅见过两次

她是在难过吗

我想我不知道

嘛

太累了

她背过身去了

过了好一阵才回过头来对我笑笑

我有些吃惊了

我没有想到她会这么说的

更没有想到她笑起来那么好看

她蹲了下来

示意我爬上她的背

我照做了

一路上我们没说几句话

她比我小的

我看出来了

可能才十五六岁

我不说话了

我想她会的

她看上去很美

头发很多

一缕一缕的

有点香

起码比烟味香的多

是洗发水吗

才不是

直到现在我也庆幸当初遇见了你

我回到家了

我和父亲说了晚上的事

父亲撇了我一眼

他骂我不检点

让我滚进房休息

那是第二天了

我看见她了

她一脸无所谓

迎着教导主任的死亡凝视进了教室

唔……

是学妹啊

我是高三生

每天的学业压的我喘不过气

但现在有了发泄口

我每节课下都偷偷去找她

她看着有些不耐烦

她转身就走

一点也不留情

我追了上去

不是

你很好

特别好

我特别喜欢你

我拍了拍胸脯

我老粘着她

那是最开心的时候

她表面上处处嫌弃

实际上她在偷笑

我看到了

很好看

我想多看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