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我带着青鸟和一脸兴奋的红豆下了山。几人没有在集市上过于停留,轻车熟路的来到了一个药铺。
几人才到门口红豆便撒欢的冲了进去:“师父,师父。”
被红豆叫做师父的男人也是一脸笑意的迎了出来,他年纪看着约莫三十来岁。眉眼间带着笑身上也带着一股淡淡的药香:“你们来了。”
“宴先生。”我熟稔的同来人打了个招呼。
宴先生全名晏时川出生于母亲的家乡柳州家里是医药世家世代行医,医术高明。我曾听舅舅说晏时川是母亲的青梅竹马,晏时川似对母亲有意,两家的关系也很好。当时人人都认为他们会成亲,谁是母亲最后却嫁给了父亲。
母亲来徐州不久后两人便再次遇见了。
“欢儿,近来身子可好些了?药可还有?”晏时川看着宋欢关心道。
我对着他微微笑道:“宴先生,不必忧虑。欢儿近来身子都挺好的,药也还有,先生医术高明,倒让欢儿没有那么多痛苦。”
晏时川听着我宽慰自己的话,面上倒有些自责了:“我若医术真的高明,便早就该治好你的寒疾了,又只会让你如今月月受着锥心之痛。如今倒好听你舅舅说,你要回上京去。偏往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去,罢了。等会回去的时我多给你拿上一些药,在上京要照顾好自己。你舅舅来了,在内堂去见他吧。”
“多谢,宴先生。”我向晏时川行了个礼便独自进了内堂。
堂内一男子在端坐在棋盘,见我来了抬手示意我坐在自己的对面。
“舅舅!”
男子轻恩一声,率先在棋局上落下一子:“欢儿,你当真想好了要回上京去。”
“嗯,我定要让那柳氏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此局我已布了8年之久定会成功。”
我和舅舅有一搭没一搭的下着棋。
男人轻叹了一口气说道:“罢了!当年我若是没有放纵姐姐一意孤行,和家里断了关系,嫁去上京。或许,姐姐便不会惨死他乡。如今你要替母报仇,我也不拦着你。但万事还要以自身安全为主,切记皇室之人,不可信!”
舅舅名叫许崇仁。母亲许清浅是柳州有名的才女。许家也是柳州有名的商贾大户。听说是从上京迁到柳州去的,至迁去柳州后。许家便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嫁,不嫁官之子,娶,不娶官之女。当初,许清浅执意要嫁给南宁王宋南绍甚至不惜和许家断绝了关系,没想到最后却落到个惨死徐州的结局。
“嗯,舅舅。欢儿一切都明白。前些日子,我怕人故意透露给父亲有关柳氏害死母亲的消息。我倒是低估了我这位宠妾灭妻的父亲,甚至接着证据确凿的情况下不愿意派人多查只听柳氏只言片语。便仅仅罚她院中禁足两月,吃斋念佛半年而已。不过,待我回了上京,定会让这柳氏付出代价。”说着便又落下一子随后笑道“舅舅,承让。您输了!”
“哈哈哈,几月不见欢儿的棋艺又精进了不少。罢了罢了,终究是舅舅输了。”
两人正聊着,门外便传来了青鸟的声音:“主,探子来报王府来接主的人已经进的城,我们该回观里了。”
许崇仁品了口茶:“去吧,回去吧!记住在上京若有事一定要传书给舅舅!”
我同许崇仁和晏时川道了别,几人便匆匆赶在王府之人返回了观里。
流云观中一俊俏年轻男子骑着高头大马,领着一众人。乌泱泱的往后山感去。
一早便守在竹屋外的红豆见来人,急匆匆的跑进屋去:“主,王府的人来了……”
话还未说完,便被一句男声所打断:“长姐,长柏来接你回家了。”
屋内的我听见这熟悉的声音,顿时笑意攀上了面赶忙起身迎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