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下肯定没少联系过

杨九郎“而且学历又高，听小瑞说，她之前在的集团年薪挺高啊，能放弃那好工作，来咱们这当助理，看来是喜欢你啊。”

张云雷“可别胡说八道了，对人家姑娘名声不好，什么就喜欢不喜欢的，说不定人家根本没这意思，就是先从事个没有从事过的工作而已。”

杨九郎“得，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可好几次都看出来了，这个姑娘对你有点意思。”

好几次，杨九郎瞥到凌越的时候，都看到凌越的目光聚集在台上的张云雷身上，眼里泛着星星。

还有倾慕之意，杨九郎从媳妇眼中也看到过相同的眼神。

他还特意观察了，发现只要张云雷所在的地方，必定少不了凌越，而且少不了那眼里的倾慕。

张云雷“你可拉倒吧。”

杨九郎“还别说，近水楼台先得月，你要是喜欢，就追求呗。”

张云雷“追你个大头鬼追。”

张云雷推了杨九郎一把。

心里却泛起了波澜，自从凌越当他的助理后，貌似就一直都是她跟在自己身后，衣食住行，面面俱到。

有时候，凌越不在的时候，张云雷心中会莫名其妙的有些慌乱，疯狂的打电话，发消息找她，小瑞当他助理这么多年，张云雷却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心情。

张云雷以为自己是离不开凌越的照顾所以才慌乱，但今天杨九郎的话让他心中有些波澜起伏，回想起之前的种种，回想起凌越之前望他的眼神，他好像知道了什么。

又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八队聚完餐后，张云雷已有些醉意。

步子有些踉踉跄跄的，被凌越搀扶住。

杨九郎“那什么，角儿都交给你了，我们就先走了。”

凌越“嗯，明天见。”

杨九郎朝凌越挥了挥手，就走了。

凌越把张云雷扶到车上坐好，然后走到驾驶位上，准备先送他回去。

张云雷“去大林那，我有事和他说。”

张云雷揉着太阳穴，闭着双眸，靠在座椅背上。

凌越“大林去跑通告忙工作了，不在北京。”

凌越握方向盘的手一顿。

张云雷“看来是真醉了，都忘了，那先就回玫瑰园。”

张云雷拍了拍自己脑门。

张云雷“你，有男朋友了吗？”

凌越“还没有。”

张云雷“这么优秀，没有男朋友，可惜了。”

凌越“没有什么可不可惜的，你还记不记得那晚有个小姑娘接唱了你的探清水河，还找你要了签名？”

接唱探清水河，要签名，张云雷努力回想 ，好像是有这么一个晚上。

张云雷“好像有，我当时还误以为她是私生饭了。”

张云雷话音刚落，就意识到了什么。

张云雷“你就是那位姑娘？”

凌越“嗯，当时我路过的时候，正好看到你，就在后面不远处下车了，听到你哼唱探清水河，我就接了一句。”

张云雷“怪不得我有一瞬间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你，原来如此啊，你探清水河唱的不错，私下肯定没少练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