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蝉敏锐的听力,发现了一个暗道。
这里的法术禁制很强,法球根本无法通过,貂蝉暗自吐槽:“简直就像遇见了盾山一样。”
“所以我的技能是失效的?”杨玉环看着暗道上的图腾,像是,夜空蓝色的小鸟。
“目前看来确实是这样。”貂蝉边说边暴力打开暗道。
“好难受啊,身上像是多了一种无名的枷锁,所有的法术类技能都无法施展。”杨玉环轻皱眉头。
狭窄黑暗的地下室,充斥着药剂令人作呕的味道。
“这个地方肯定不简单。”貂蝉触动了机关,石门缓缓打开,她们看到了玻璃器皿,充满着神秘药剂,里面浸泡着可怜的人魔混血。
怎么救呢?
杨:“贸然进行破坏,必然会吸引注意,打草惊蛇。”
貂:“不,我们已经暴露了。即使一声不吭,敌人也很快到达这里。我们得想办法多破坏一些容器。”
说完便掏出AK,一路射击,杨玉环的技能被封锁,几乎丧失了战斗力。
后方很快便有了追兵,而貂蝉一路杀到中心。
他们的头儿直接怂了,这个婆娘惹不得,留下一群小弟逃之夭夭(论貂蝉的威慑力)。
“就这么走了?”貂蝉表示这头儿真怂,果然只配在这么阴暗的地方做这么阴暗的勾当。
“啊――”杨玉环的尖叫让貂蝉感觉到不对劲。
貂蝉转过头来,杨玉环已经晕倒在地,她的面前是遍体鳞伤的公孙离。
灵动可爱的兔子耳朵,因拉扯肿胀充血,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折断。
少女的手腕、脚踝环着铁链,铁链很紧,似乎已经嵌入了皮肉,渗出的血已经凝固,血肉模糊,手臂上多处被划伤,但只有手背上三寸的伤口还在滴血。
嘀嗒,嘀嗒……
地上全是血污,而与这截然不同的,只有那因失血过多显得更加苍白的,面具一般的脸。
这种时候,也只有貂蝉会面无表情的掏出手机。
“喂?120吗?”
医院里――
脸色惨白的杨玉环,面不改色的貂蝉都盯着那红色的手术灯出神。
一群人急匆匆地跑进医院,(来见识一下公孙离的人缘)尧天组织(毕竟是同伴),大理寺成员(毕竟是常客),长城守卫军(李信在内,懂得都懂)(毕竟大家都喜欢这个热情的姑娘,虽然做饭不咋地),吕布(来陪貂蝉)都来了。
手术灯变为绿色,一位护士小心翼翼的出来,看见这里乌泱泱一片人,眼神格外肃杀。
我的天,这些人该不会是来砸场子的吧?(护士:我当时害怕极了)
护士清了清嗓子:“病人脱离了生命危险……”
大家长舒一口气。
“但是……”大家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病人的精神状态很不稳定,后续转精神科治疗。”
TM的,说话不要大喘气啊喂!很吓人的!
补充一点:因为地下城的事情,引起全民公愤,警察的压力也很大。
“我们去看看?”
“别别别……”护士急忙阻拦,但云樱已经进去了。
“出去!”公孙离随手扔出床旁的纸伞,伞向云缨飞去。
“缘·心结。”貂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身接住花伞,瞬间关上门。
“还是不要进去的好。”
守约:“我隐身把吃都送进去吧。”
一会儿后,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守约带着割伤烫伤的手心,出来了。
铠崩不住了:“不灭魔……”
“阿铠,她是病人。”
“……”
奇怪的寂静。
“那你……” 铠淡蓝色的眸子里满是担忧。
貂蝉:“真是一群猪队友。”边说边从包里掏出医药包,所有人都震惊了。(她是怎么做到的)
貂蝉:“不要小瞧受惊的兔子。”
包好绷带,又是一阵奇怪的寂静。
催人断肠的哭声从病房里传出来。
貂蝉:“医生,能给她注射点镇静剂吗?让她好好休息下。”
“好的,蝉姐。”
于是,在两名医生受伤为代价之后,终于成功给公孙离打了一针。
看着睡下的公孙离,李信的心隐隐作痛。
以前的他,守不住自己的长安;现在的他,守护不好爱的阿离。
能举起沉重剑刃的手,握不住飞舞飘落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