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早起的一天,余宇涵抓了两把头发,一根呆毛立在他的小脑袋上。想起昨天晚上离谱但放在自己身上又很正常的糟心事,他决定再抓两把头发。
而另一边的意禹坤今天也醒的异常早,他这几天心里很不安,慌慌的感觉今天尤为明显。

这几天挺灵异啊

算了,先不管了
他穿好衣服,洗漱好,站在院子里,看着正缓缓升起太阳,心里慌的越发厉害。

干什么呢?呆了?

啊,没事,快点走吧
童禹坤自顾自的摇了摇头,跨上自行车扬长而去。

哎,大哥,你没拿书包

怎么傻了吧唧的?
余宇涵无语的跨着两个书包,追上了前面的人。

大哥,你书包忘了

不好意思,我忘了
童禹坤面无表情的接过书包,看起来呆呆的。

你怎么了?
童禹坤不应答。

童禹坤,你怎么了?
余宇涵再次问到,童禹坤才木然的转过头。

啊?

我慌

没由来的慌

会有什么事发生吗?

嗯……行了,先上学,别担心

没事的

嗯
他乖乖的点点头,加快蹬脚下自行车。
早读的时候,余宇涵心里不知为何,也慌了起来。

(难道真的有什么事要发生?)
————
医院,有着一张古铜色脸的老人正视着眼前的一对夫妻,不怒自危。

童禹坤去上学了?

童爸:嗯

不在这?

童爸: ……

你听着,他是独苗,学医是他的命,我要教他,你也要那么教他。

心疼他就是害他!

童父母: ……

我刚刚已经让管家开车去接他,你赶紧办好手续,今天出院。

童父:爸……孩子他好不容易出去转转,有一个正常人的生活,您这样……

你小时候不也是这样过来了吗?

你清楚,我并不是在害他
窗外阳光热烈,像无情的火球吞噬着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