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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国的士兵们,手持寒光闪烁的刀刃,踏入了幽深的山洞,目光如炬,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为首的士兵,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他瞥了一眼篝火旁的烤鱼残骸,指尖轻捻灰烬,放在鼻尖轻嗅。
随即,兵队如同一阵疾风,转而踏入了山洞旁的密林之中。
澹台烬与叶夕竹,二人藏身于密林深处的树影之下,少年倚靠着树干,那双被麻绳束缚的白皙双手,透露出他此刻的无奈。
忽然,一阵眩晕之感如同潮水般涌来,体内的毒药开始发作,他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
澹台烬“你若将我交予他们,你不仅能保全性命,或许还能立下战功。”
叶夕竹“别说话,我怎么可能抛弃我的夫君。”

叶夕竹屏息凝神,从树后探出半张俏脸,那双明亮的眸子,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警惕地环视四周。
叶夕竹“我说过的,必将你完完整整的带回大盛。”
林间树影婆娑,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了草丛之上。景国士兵们,手握刀剑,警惕地环视四周,四周一片死寂。
眼见士兵们越搜越近,澹台烬似乎已接受了命运的安排,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少女的身上。
却见叶夕竹紧咬着下唇,仿佛在内心深处,正经历着一场激烈的挣扎与犹豫。
突然,叶夕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解开了束缚着澹台烬手腕的绳索,紧接着,她用力一推,将他推入了茂密的草丛之中。
澹台烬一惊,猛地抬头。
叶夕竹“你往反方向逃,不要被他们捉了去。”

话音刚落,少女便如同一只灵巧的兔子,从草丛中窜了出去,她向着前方的草木疾驰而去,故意在林间弄出声响。
士兵们果然被她吸引,纷纷追了上去。
澹台烬深深地凝视着少女远去的背影,目光又落在了手腕上那蝴蝶结的绳结之上。
密林深处,少女气喘吁吁,躲在一棵大树之后,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四周火光闪烁,脚步声此起彼伏。
灵光一闪,叶夕竹紧咬着牙关,小心翼翼地向着前方的草丛潜行而去,她的身影在荒草中若隐若现,忽然,她感到背后一阵凉意。
不会吧,命运怎能如此捉弄人。
叶夕竹“要不要这么倒霉,怕什么来什么…”

少女回头,只见一名士兵站在身后,冰冷的剑刃正对着她的喉咙。
“倒霉,怎么是个女子。”
“你一定见过澹台烬,告诉我,他现在究竟在哪里?”
叶夕竹“兄弟,咱们先把剑放下。”
看着剑刃逼近,叶夕竹咽了口唾沫,脑海中飞快地思索着对策。
叶夕竹“那个不幸之人叫澹台烬?你若早说,我便告诉你,他已被江水吞没了!”
“死了?那你为何要逃!”
叶夕竹“我,我从他身上偷了东西,你们如此大动干戈,我还以为你们是来捉拿我的呢。”

话音刚落,叶夕竹从怀中掏出一枚事先沾上血迹的吊坠。
士兵接过吊坠,仔细检查了一番,这枚吊坠无论是做工还是色泽,都是景国之物无疑,士兵自然是一眼便认出。
“为了你这倒霉女子,我们白白追了半日!”
士兵大怒,愤怒地看向面前的少女。
“去死吧!”
士兵挥舞着寒光四射的长剑,向少女砍去。
千钧一发之际,一群蝙蝠忽然从中窜出,猛然扑向士兵的面庞,士兵惊叫一声,向后跌倒,跌倒的同时,他还不忘将长剑向着前方扔出,剑锋与少女的发丝擦肩而过。
长剑插入了粗壮的树干,几片泛黄的树叶缓缓飘落。

叶夕竹连滚带爬地逃开,士兵的尖叫声引来了周围的士兵,她刚跑出几步,纤细的胳膊忽然被人一把抓住,拖入了树后。
叶夕竹险些惊叫出声,却被少年捂住了嘴。
少年黑眸微眯,薄唇贴在她的耳侧,气息温热,嗓音低沉。
澹台烬“别说话,是我。”
澹台烬的薄唇贴在她的耳侧,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她的耳垂。
叶夕竹“澹台烬?你出来做什么!”

他的嘴唇发白,额头满是冷汗,澹台烬强忍着越来越重的眩晕感,声音低微。
澹台烬“怕你被他们抓住,将我出卖。”
叶夕竹“那这下好了,我们这回谁都逃不掉了!”
景国士兵越围越近,步步紧逼。
忽然,一支冷箭破空而来,为首的士兵惨叫一声,倒地不起。
变故来得突然,众景兵还未来得及反应,树林中便猛然窜出了一队埋伏已久的潜龙卫,与他们交起手来,景兵逐渐落了下风。
澹台烬咬牙支撑起身体。
澹台烬“快走!”
叶夕竹点点头,拖着澹台烬向着树林深处跑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