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
奚宁刚刚忍着将药喝下,尔泰就闯了进来。
#尔泰 宁宁!别喝!
尔泰着急地冲进来,当看到奚宁碗中已经空了时,心中一阵担忧以及恼火。
##奚宁 怎,怎么了,尔泰?
#尔泰 宁宁,乖,听话,快吐出来。
尔泰强忍下暴躁情绪,而后,轻哄着奚宁。
##奚宁 啊?尔泰,我,我好不容易在没有蜜饯的情况下喝完了。
##奚宁 你怎么,又让我吐出来?
#尔泰 那个女人,在你的药里下了毒!
##奚宁 什么?!

福公子,我家小姐不是那样的人,还请您不要随意污蔑!
#尔泰 呵,不是那样的人?你家小姐亲口告诉我的!
婉碧看着尔泰冷漠的脸庞,不由得蹙了蹙眉。

(自家小姐,自己从小跟到大,怎么可能是这样的人?)

哎呀,婉碧啊,干得可真不错。
沈清越慢慢悠悠地从门口晃进来,而后则是坐在了木桌旁。
#尔泰 解药!

什么解药?
#尔泰 你说什么解药!
尔泰表示,他现在很气,他能不能打死这个女人。

噢呵呵,解药啊。

可以,只要你娶了我,我自然会给你解药。

小姐?
婉碧疑惑地看着自家小姐,很是不解。
沈清越没有言语,只是递了个眼神给婉碧,婉碧秒懂,安安静静地站在她身边。
#尔泰 你休想!
奚宁听到这话,也不由得蹙了蹙眉头,轻轻拉了拉尔泰的袖子。
##奚宁 尔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尔泰 都怪我,一时情急乱投医,投到一个毒妇的手里!
尔泰将奚宁轻抱在怀中,努力压制着自己即将暴虐的脾气。

没想到,福公子对我的评价竟然是毒妇。

小女子的心可真是痛啊……
尔泰和奚宁皆沉默不语,沈清越淡淡扫过了二人一眼,眸底满是戏谑。
正当沈清越要放过二人时,一个小厮来报。

〈小厮〉小姐,姑爷来了。

什么!穆锦宸来做什么!
沈清越原本戏谑的表情瞬间阴沉,双手紧握。

呼,你二人且在这里住下吧。

方才都是逗你们的,药没有下毒。

婉碧,照顾好他们。
沈清越起身,带着怒气离开。
尔泰听了沈清越言语,紧蹙眉头仍旧是不信。

福公子,福夫人,你们就放心吧。

我家小姐不是那种心思狠毒的人,她刚才只不过是想逗逗你们罢了。
#尔泰 真的?

自然是。
#尔泰 那她还强硬逼我……

我家小姐自从上次落水醒来,玩心便是很重。

更何况,我家小姐已经完婚了,姑爷都追到这来了,您还担心什么呢?

福公子,福夫人,奴婢先退下了,有什么事可唤我。
#尔泰 嗯,多谢。
待婉碧出去以后,奚宁才问道。
##奚宁 尔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尔泰 宁宁,你先躺下,我给你慢慢说。
尔泰扶着奚宁缓缓躺下,为她捻好被角,将她昏迷之后的所有事情都一一告诉了奚宁。
客厅
座上一白衣男子正紧皱着眉头,右手手指弯曲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子。
一边侍候的小厮都紧张不安。

还没来?

〈小厮〉姑,姑爷……已经去通知了,应,应该很快就来了。

很快?

怎么,就这么一小会儿,你就等不住了?
穆锦宸一听,连忙起身,一扫刚才的冷漠,转而有些孩子气地上前抓住沈清越的衣袖。

越姐姐~

你来啦!

……
沈清越一脸无语地看了眼他,而后扯出自己的衣袖,自顾自的坐下。

穆锦宸,你现在还有装下去的必要吗?

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我给你还不行吗?
穆锦宸一听,眸子神色沉了沉,便没了方才孩童似的举动。

你,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