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套
龙套宾客们:我的天啊,是黑丰息!他怎么也来了,今天赚大发了!
龙套宾客们:你懂什么,传闻白风夕出现,黑丰息也会出现,懂得都懂!
黑丰息我是来给韩老爷贺寿的,不知白风夕是否又惹出了什么麻烦?
男人声音低沉磁性,犹如上好的美酒般醇厚,越品越让人上瘾。
众人让开一条路,他慢慢走来,举止优雅。
清风霁月,芝兰玉树,玉面黑衣,劲风席卷。

纵然姜妤知道黑丰息长相俊美,翩翩君子,在看到真人时还是不禁有片刻的失神。
韩玄龄没有没有,您啊请坐,宴会刚刚开始呢!白风夕的帐这位小姐帮她还过了!
黑丰息全还了?
韩玄龄是啊,姑娘貌美,心地更是善良啊!
黑丰息我看这位小姐有点眼生,不像是熟人,白风夕,你是不是讹人家了,你欠多少还这位姑娘,我来帮你付!
白风夕我说你,没事躲远点我还有急事!这姑娘虽然萍水相逢可比我好一千倍!
白风夕让开!
黑丰息如此轻信他人,白风夕你能不能带点脑子?
姜妤小女子名为……拼夕西,只是为了救人别无他意,还希望公子你不要误会。
一阵风拂过,姜妤脸上的面纱如蝴蝶般在空中飞舞,她绝美无暇的脸庞暴露无遗。

都说美人在骨不在皮,其实论起长相,她和白风夕差不多,不过二人气质截然不同,姜妤是妩媚,不过宛若高岭之花,慵懒,带着几分疏离,这种求之不得的感觉最让人迷醉。
众人不禁倒吸一口冷气,无不感叹。
龙套宾客:天哪!这姑娘也太美了!我从未见过如此美人儿!
白风夕一帮好色之徒!
白风夕不知为何,总觉得他们觊觎的目光让自己浑身都不舒服,她拉着姜妤的手腕就要离开。
黑丰息的目光只是短暂地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是有几分惊艳,不过转瞬即逝。
他抬手抓住姜妤另一只手腕,笑意清朗。
黑丰息姑娘,你的面纱掉了。
姜妤谢谢公子。
姜妤接过面纱微微颔首,黑丰息立刻松手,非常有礼,进退得宜。
白风夕切,装什么好人!
白风夕索性一手揽着姜妤的腰飞上另一处高墙,轻功肯定比走路要快。
她们到了宣山,走进一处山洞,姜妤看到了燕瀛洲。
他脸色苍白,连嘴唇都失了血色,不过剑眉浓密,眉眼深邃,那双眼睛即使在虚弱情况之下也透露着属于将军的刚毅,没显出半分狼狈,姜妤也不禁钦佩他这般风骨。
哪怕长相比起黑丰息逊色一些,但也独具一份魅力,让人好感倍增。
白风夕燕瀛洲,你没事吧?快,把药服下!
姜妤等一下,这药见效太慢,服药之前让我先来为他诊治一下,看看他的伤情到底如何!
白风夕好,劳烦姑娘了。
燕瀛洲这位姑娘是?
燕瀛洲看向她时无光任何的儿女之情,只有满满的防备,或许重伤之下,只要她对他们不利,燕瀛洲都会提剑杀了她!

姜妤虽然觉得不舒服,可也还是打算要救燕瀛洲。
白风夕都是这位姑娘相助,我才这么快拿到了药!
燕瀛洲放下了一些敌意,靠在了墙上,紧绷的身体也跟着放松下来,宛若一只暂时放松的豹子。
燕瀛洲多谢姑娘。
姜妤点点头算是回应,她走上前面色有一丝凝重。
虽然燕瀛洲身体素质极为强悍,但这一剑伤透属实伤的不轻,她之前提前配好的药都不够用了。
一会儿他们还会遭遇断魂门的围攻,为今之计,恐怕只有那一个方法了。
姜妤拂起红袖,露出了洁白的皓腕,随即利落地取下随身携带的匕首划开了手腕,鲜红的血流了出来。
白风夕姑娘,你这是干嘛?你的手!
姜妤不必紧张,他伤的很重,丹药恢复太慢了,我的血能解百毒,也算是补药一般,能让人短时间内达到恢复的效果。
穿过来的两个月她可没闲着,之所以血能解百毒,是因为她把自己当成药人了,没事就亲身试药。
她早知道这江湖风云诡谲,多了她这个强力医疗兵,白风夕他们自然会顺利不少。
当然,有了这种医术,也是对她的一种保护,对她来说,百利无一害,哪怕吃点苦,有时候试药中了毒痛得死去活来也值了。
燕瀛洲你到底是谁?江湖上血液能解毒的只有一个人!
白风夕你说的是鬼医?传闻不是个老头吗?怎么可能?
燕瀛洲再次看向她,紧紧握着手中佩剑,要是没有白风夕拦着,恐怕她早就被砍了一刀了。
姜妤由不得你了,为了我们的性命安全,你必须喝!
再磨叽,断魂门都追来了!
姜妤给白风夕使了个眼色,白风夕立马会意按住了燕瀛洲。
白风夕的想法很简单,人血又没毒,大不了就是没作用白喝了呗。
看着别过头的燕瀛洲,姜妤目光渐冷,直接吸入一口自己的血,印上他的唇把血灌了进去。
白风夕这!姑娘!你怎么能这样做?
燕瀛洲随即也控诉地看向姜妤,他擦了擦嘴唇上的血,想到刚刚温热的触感不禁心跳加快了许多。
下一刻,白风夕说的话让两人都愣住了!
白风夕你这样有损自己的清誉啊!你早说我卸了他的下巴灌进去就好了啊!
姜妤嗯……好主意,下次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