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来的一周Alane都没有再来过,一直到她生日的那天。她一早就下来密室坐在壁炉旁看书,男人也早就知道她进来了,只不过他一直在魔药室里直到晚上才从里面出来。他看到长桌上又摆上了食物,便自然的走了过去。
他们互相都没有开口,沉默的吃完了这顿晚餐。直到男人准备转身回房间的时候她才突然开口:
“今天是我的生日,可以送我一件礼物吗?”
“我似乎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送你的。”男人讥讽地说道。“我甚至没有什么东西是我自己的。”
“别这样。”她站了起来,慢慢走到男人面前仰起头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男人觉得她似乎满眼都是悲伤和痛苦,“就一个吻好么?可以么?”她不再用之前那种强势的语气说着,而是近乎祈求地问道。
“No.”男人眯着眼睛看着她,冷冰冰地吐出这个字眼,心中报复般的快感升腾而起。他恶意地想着她可能会缠上来再次要求或者会强硬地索取,那么自己就可以狠狠地推开她转身离开或者干脆噙住她的唇把她啃咬出血再转身离开,一如她那天晚上,或许他还可以把门重重地甩上。可惜什么都没有发生,她只是闭了闭眼,灰败地窝回沙发上淡淡地开口说道:
“您走吧。”
他愣住了,“什么?”
“您走吧。沿着楼梯上去就可以看到大门。如果可以的话请出了花园的铁门再幻影移形。我…不想那个人的手下过来打扰,毕竟家里已经没人收尸了。”她扯了扯嘴角,开了个玩笑:“您不愿意送我礼物,那还是我来送好了。我挺满意的,您呢?”
他还是站在那里,周身的怒气仿佛实质一般散发出来,他嘶嘶地低吼:“你这又是在玩儿什么鬼把戏?”
“呵,”她抱着膝盖往沙发里缩了缩,躲进了火光照不到的地方:“您想多了。我不过是觉得没意思了,不喜欢了,腻了,不爱了。你不是一直想离开么?药材房里和书房里有啥你喜欢的需要的带走吧,当成这半年的补偿。”
“补偿?!哈!多谢这位小姐,不需要!”男人感觉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密室。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个所谓的Linnet庄园。他原以为按着密室的装潢,庄园也不会像她说的那样萧条,却在看到的时候才真正理解什么叫做破落不堪。大堂里的长桌满是划痕,和椅子并不配套,壁炉看起来也只是勉强能用,那磨了毛的沙发比他蜘蛛尾巷家里那把好不了多少,除了这些仅剩的家具也就那水晶吊灯了,至少三十年前的款式了。推开大门说是花园不如说是一片荒草地,除了草就只有两颗樱桃树,剩下的就是树下的一张小桌子和一把木椅,是她平时在这里看书吗?难道是把所有的好东西都搬进了密室?可笑。他不敢想象剩下的房间会是什么样的光景,匆匆离开便找了安全之处幻影移形到蜘蛛尾巷附近,等到确认安全了才回到家中。他无法回到Hogwarts,也不知道失踪半年该如何向那个人解释,只能先蛰伏起来暗自观察静待时机。
Alane在他离开之后便把自己埋在了那张大床里用被子把自己裹了起来,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态,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么,她只知道在这一刻她就像一个变态一样疯狂地汲取着这间屋子里残余的气味。她直接搬进了这里生活,没有动里面的任何东西,维持着旧样,好似这样那人便没有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