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凌不疑脱掉上衣,箭入肉极深,你心中焦急站在一旁
医士看着伤口,有点为难
“凌将军,你自行折断箭尾,如今箭头只露出肌肤不足半寸,想要拔出箭头,无处着力,怕是只能切开伤口”

那便切
“可小的不懂缝合之术,如若强行割开,只怕将军会血流不止,小的只是粗通医术,实在是无法医治将军的伤口,请将军赎罪”

少主公再忍耐一些,我去找军医

你便是再快的马,找来军医也需时日,少主公耽搁的起吗?
那……那怎么办(哭着说道)

你哭着说道,突然望向了腰间的坠子
我有办法了

但我不知道能不能行


可行(一脸坚定)
你转过脸望着凌不疑,他一脸相信的样子望着你
随后你取下腰间坠子,将坠子拆下,取穿引的线——少商弦,然后将坠子收入怀中,手扯少商弦,跪坐在凌不疑面前

这绳子可还牢固
这不是普通的绳子,这是少商弦(低头缠着少商弦说到)


既如此,便劳烦三娘子了
你满眼是泪望着凌不疑,凌不疑却一脸坚定,你慢慢将少商弦塞入肉内,挂着箭的倒勾,这过程你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凌不疑,凌不疑满眼深情的望着你
你将少商弦挂在倒钩上,准备松手让医士来拔出,凌不疑一把抓住你的手,并把你的手往自己带

无妨
凌不疑望着你,你也望着他,他满眼的你,坚定的眼神,你知道他完全相信你,于是,你便继续处理着少商弦

这少商弦是可是三娘子心上人所赠
算是吧

凌不疑听此,微微皱眉,向后退了退头
是次兄送的,你莫要误会,我的心上人只眼前人

凌不疑听此,头又向你靠回
少商弦已经弄好了,只剩下拔了,你抬头望了望凌不疑


来吧
见此,你开始用写劲拔出箭,凌不疑忍者痛,你听见凌不疑的闷哼声,心中焦急心疼,却也只能全神贯注的拔着箭,终于,用了好些力气把箭拔了出来
你立马扔了箭头在一旁,拿起干净的帕子捂住凌不疑的伤口
一直在眼眶打转的泪也随之落下
你红着眼抬头望着凌不疑
疼吗?

凌不疑摇了摇头,笑了笑,又抬手擦了擦你的眼泪

不疼,你手疼吗?
我不疼,医士!医士!快来包扎

医士闻声立马上前包扎,随后你回过身,将箭递给梁邱起,然后站到一旁擦了擦眼泪,正好让医士给凌不疑包扎
而你回过身去,凌不疑不动声色的捡起了地上的带着血的少商弦

少主公可是觉得这箭有什么不妥

此乃军中最新造的精铁兵械,一直存在董仓管所看管的仓库内,如今落入这些人手里,可见……
可见十一郎说的不错,蜀地生了二心,这些人偷买军械是想要谋反,而外面的也不是什么贼匪,而是叛军

对了,外面那些叛军,十一郎如何处置


为何留了这么多活口

这群无胆鼠辈,劫掠妇孺时狠辣歹毒,一看打不过,降的可快了

从叛必死无疑,可盗用军械,不过是流放而已,你们想定何罪,大可自己选
“当真,我们就是盗用军械”
“这批军械是早些日子别人买给我们的”

谁卖给你们这批军械的
“这个,我们不知”

好,都拉下去斩了吧
“是”
“你怎么能出尔反尔”

慢着,我告诉你们,跟你们这种人没有守信的必要,身为武将,你们明知军械对于阵前将士来说如同生命一般重要,竟还敢盗用军械可谓是最该万死
“我们也是迫不得已,是樊昌将军逼我们的,他不满圣上让他镇守蜀地,所以才盗用军械,以冲军备”
什么逼不得已,分明就是你们贪恋权柄和财物,明明一切都是你们自作自受,还说的冠冕堂皇的,装什么可怜


少主公,杀降不详
我来杀

话一出,众人望向你
我来杀了他们,他们并未向我投降,既然杀降不详,便由我来

紫莲还有程家的家丁婢女们全都死于他们之手


紫莲的尸首我们就找到了部分
既如此,还说什么,通通诛杀!

“你敢!我们兄弟化作厉鬼,也要彻夜撕咬你”

(拦着你)带下去
你见那些人被带走,准备跟上,被凌不疑抓住手

你就留在此处,你没有见过那个场面,看了会做噩梦的
不,我不会做噩梦的,我只想亲眼看看那些人是如何死的


你听我的,留在此处,紫莲被掳走不是你的错,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今夜睡前,喝一碗安神汤,可记住了?
你没有说话,只是红着眼落着泪
野外,凌不疑斩杀着,你躲在一旁

盗用军械,杀!
手起刀落,杀了那人

什么人!
凌不疑听见动静,跑过去,便看见你
凌不疑不可思议的望着你,你望着他,眼睛从凌不疑脸上落在了他手中带着血的剑
凌不疑闭住了眼睛,有点无奈,将剑向身后掩藏

不是说不让你来吗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