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思考的璃雪,回神后就看到了神色严肃的陈长老。
璃雪迟迟没有下令,身旁的陈长老一直劝说璃雪。
这一局,我们已经输了,不必浪费时间。


龙首街之争,我早有注意,这小子是个天生武脉。
见璃雪并不意外,陈长老不由道。

小姐早就知道此事?
不错,我与他曾见过一面。


那为何?
我自有我的考量,他尚未专心习武,天生武脉于我们无用。陈长老,你是在质疑我?

陈长老连忙低垂着头,同时道了一句。

不敢,可是小姐,如今这是个好机会,还是不要错过的。
见璃雪不吭声,陈长老语重心长道。

如今晏家与顾家相争,结局必定是两败俱伤。就算有八公子,此战后,他们还有几分剩余。
看着一个劲找死的陈长老,璃雪很无语。陈长老误以为璃雪有了意动,顿时再接再厉道。

不如我们留在最后,趁机将那个天生武脉带走。何况,棺材丢了,我们失去了和晏家合作的筹码,在这种情况下,我想不出来,一个晏家还能有一个天生武脉重要?
若非心甘情愿,带走也是白费。


小姐一再包庇那人,莫非是有了私心。
既然如此,随便你。

璃雪转身看向莫棋宣和紫雨寂。
情况不对,立即撤退。

莫棋宣和紫雨寂闻言,皆是点点头。
顾剑门还来不及和师兄弟们叙旧,天外天的人忽然到来,陈长老哈哈大笑,格外猖狂。
司空长风当即挡在百里东君身前,却没抵挡住陈长老一招。

长风
陈长老看着百里东君,冷笑道。

今天谁也救不了你。
温壶酒人未到,声与酒先至。

谁敢动我外甥。
陈长老用手打飞酒壶,厉声道。

谁?
温壶酒出现在顾家屋檐上,背对着几人,他的衣服上,写着十分显眼的毒死你三个大字。

原来是温家,温壶酒。
温壶酒转身看向陈长老,喝了一口酒,缓缓道。

答对了,也不一定有奖励,反而可能会死。陈长老闻言,下意识看向自己方才打飞酒壶的手,发现掌心是中毒的印记。
感受到手掌心传来的剧痛,陈长老忍不住道。

你真卑鄙,竟然下毒。
温壶酒并不觉得对方说话难听,只是理直气壮的回怼。

这话说得,真好笑!
温壶酒飞身下屋檐,继续道。

让温家的人不准用毒,就好比不准剑客用剑,都是耍流氓。
陈长老被毒死,直接灰飞烟灭,仅剩下一身衣袍。温壶酒喝了一口酒,随即道。

还有谁啊?
白发仙莫棋宣和紫衣候紫雨寂见形势不对,想起璃雪的叮嘱,一秒都不迟疑,直接撤退。
温壶酒纳闷的看了看前方,不由吐槽。

这就走了?
紧接着,温壶酒冲到百里东君面前,一脸关切。

小百里,伤着没有?

我没事,不过,舅舅,您怎么来了?

你说呢?你家人知道你只听我的,特意让我过来带你回去,幸亏我跑来一趟,不然你就让别人带走了。
温壶酒吐槽完,好奇的追问百里东君。

你这都是招惹了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人啊?
百里东君一脸茫然,随即颇为自恋的开口。

我哪知道,可能是因为我酿的酒太好喝了。
温壶酒双手叉腰,皮笑肉不笑的看着百里东君。

玩够了没有啊?
百里东君摇摇头,随后打了个比方。

就像是喝酒,才刚品出第一口,您说呢?
后面更上头,已经被情节勾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