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又一块肉被生生的撕了下来,邪茧泄愤般的撕咬着战虫长女。
邪茧女王“都是因为你!我本来应该和孩子们死在一起的!”
战虫长女默不作声的承受着伤害,比这更严重的伤她也不是没受过,小打小闹而已。再说本来她就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再死一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眼前的这只幻形灵女王显然是个年轻的个体,她还没有搞清楚自己子嗣的定位。真社会性动物的幼崽只是消耗品,她们存在的唯一价值就是照顾自己的女王,还有幼年的公主。
子嗣应当照顾女王,而不是女王照顾子嗣。然而年轻的女王总是容易犯下母爱泛滥的错误,把过剩的爱意留给毫无价值的工虫战虫。这种行为对于族群而言无疑是百害而无一利的。
新生的女王总是野心勃勃的想要把每一个子嗣都照顾好,可最终却无可奈何的认清自己无法兼顾每个个体的事实。母爱有限,全部留给最有照顾价值的公主才是最好的选择。公主可以生育,而基层不能。
每个女王似乎都得经历一遍这个坎儿,一道让天真烂漫的小公主变成事事追求功利性的真女王的坎。迈过去了,牺牲个体成就集体,从此族群昌盛。迈不过去,追求质量牺牲数量,就只能缩在角落里过自己的小日子,带着弱小的族群整天担惊受怕的走向灭亡。
邪茧也是如此,对于一个新生族群来说,工虫团灭根本就不是什么新鲜事儿。如果你去完备巢穴的女王那里打听打听,她们都会告诉你自己年轻的时候也经历过好几次族群团灭。或是因为异常或是因为巨龙,总之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儿。
邪茧太年轻了,她还需要成长。她必须在一次次打击中认清现实。认清自己女王的身份,认清自己在族群中的定位,认清自己无法将每个个体都照顾好的事实。
只有她真正的明白了幻形族的女王意味着什么,只有她真正的明白了基层幻形灵意味着什么。她才有可能带领族群走向昌盛。真社会动物不需要在意个体的感受,无论女王还是基层。和拥有无限可能的小马族不同,幻形族的个体都不过是这齿轮上的一个零件,永远都不可能违抗基因强加给她们的定位。
世界是残酷的,这也是真社会动物的命运。
邪茧女王终于停下了撕咬,也许是因为她咬累了,又或许是因为战虫长女奄奄一息了。总之年轻的女王终于停下了施暴的行为,她开始靠在自己的身上抽泣。
邪茧女王“这就是女王的命运吗?我还要再一次面对孤独。”
战虫长女“好好想想你错在哪里,想想你的身份。好好想想如果你死掉了这个世界的幻形族会如何?”
邪茧女王“会灭亡,据我所知我就是这个世界唯一的幻形灵女王。除非你不是从另一个宇宙传送过来的。”
战虫长女“别妄想了,显然我并不属于这个世界。如果真如你所说的话,延续族群的责任只能交在你手上。”
邪茧女王擦干了眼泪,她一扫之前的脆弱迷茫,眼光里充满了凶狠毒辣。
邪茧女王“我现在终于明白了,我根本就不该把自己的子嗣看得那么重!我是女王,我承担着族群兴亡的神圣责任!”
邪茧女王“如果我能在繁育出一批新的子嗣,我…我……”
童真的部分还在邪茧心底垂死挣扎,妄图改变邪茧的心意。然而这注定是徒劳的,经历过挫折的内心已经没有童真生存的空间了。邪茧咬紧了牙冠,顷刻间,她的童真被自己生生扼杀。
邪茧女王“我再也不会教育她们要做她们自己!我也不会再允许她们幸福的活着。我…我要让她们誓死效忠于我,哪怕…哪怕是牺牲自己的生命!我是女王,只有我才是最重要的,她们都不过是工具!”
战虫长女“是的,这是每一支幻形族女王都必经的命运。恭喜你长大了,我的小女王。”
战虫长女“你我都是工具,认清这一点,你才能成为真正的强者。”
巢穴的碎石堆传来一针响动,战虫找女本能的拦在了邪茧身前
邪茧女王“让我来……不。战虫,去看看什么情况。”
战虫长女“是的女王,您做的很对。”
一只小小的身影从碎石中蹦了出来,怯生生的和邪茧女王打了个招呼。
奥瑟蕾丝“女王,我的蹄子好疼。”
是一只名叫奥瑟蕾丝的劣等幻形灵,以这个体型的身形是不可能抵挡得过无序传送阵的吸力的。她刚刚被卡在这碎石堆里,这才逃过一劫。
邪茧女王“宝贝儿,快过来。让妈妈瞧瞧。”
战虫长女“女王,您刚刚不是说了不能对基层……等等,天啊!”
战虫长女“一只有性单位,恭喜女王,我们的族群后继有人了。”
梦海琴魔(作者)本来不想让奥瑟蕾丝出场这么早的,但是这章实在太虐了,我有点顶不住……
梦海琴魔(作者)幻形公主奥瑟蕾丝
梦海琴魔(作者)最后再看一眼吧。邪茧长大了,以后这一幕再也不会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