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惜站起,狠狠瞪了墨子渊一眼,以后再也不想和他出来了,这桃花招的引火上身。苏暮惜走上前,“皇后,让臣女准备准备吧!”许清知勾唇,她到想要看看她准备什么,一个废柴丑女,也配和我争。
众人也在期待苏暮惜会怎么准备,谁都知道苏暮惜琴棋书画是样样不通,准备看着她出丑,墨子渊也抬起头,他也好奇。
不一会,一众人搬来一块白纱,琴师开始了弹琴,苏暮惜踏着音调出现在白纱后面,她开始了敦煌舞蹈,幸好,她学过这个舞蹈,随着琴谈起,苏暮惜开始,墨子渊由开始的看戏慢慢的转向惊讶,这舞姿不比于其它舞蹈,舞蹈里柔和了自由灵动,脚尖和身体成一道柔美的弧线,形神兼备,跳出了虚实结合的感觉。曲罢,众人沉浸在舞蹈其中久久不能出来,不知是谁带头鼓掌,众人才回过神,这舞蹈超乎了众臣女王妃。许清知的脸色难看了几分,指甲深深的嵌在肉里,盯着苏暮惜看。
苏暮惜从白纱下走出来,行了行礼“臣女献丑了。”墨子辰眸光深了深道“战王妃舞姿堪称一绝啊,来人,赏。”苏暮惜谢过皇上便回座位坐下,随手端起杯子里的茶水喝了起来,墨一一看这不是王爷的茶水,想要阻止,墨子渊眼神呵退了。“王爷是怎么了?他可是最讨厌别人碰他的东西。”
“舒服多了。”苏暮惜喃喃道。墨子渊的唇不自觉的勾了勾。
宴会结束 ,苏暮惜跟随墨子渊回去,可是这一次,她俩却是同乘一辆马车,马车里的位置宽敞,而且舒服,但是在这舒服的环境下,苏暮惜不怎么舒服,她实在是不想对着一张冰块脸,她移了移坐在了马车门口。
“舞是你们哪里的?”墨子渊突然开口道。苏暮惜点了点头,她好奇,怎么会问这个,这不是他一向不管吗?“是舞不好吗?”她问道。
“作为王妃,少抛头露面,有失体统。”墨子渊说完继续假寐,苏暮惜以为自己会被夸奖,结果还是批评,又是为了王府的脸面……
第二天晌午,苏暮惜刚醒,桌子上便堆着一堆纸张,“冰音,这是什么啊?”“小姐,那是各大王公贵族送来的邀请函,说是邀请你去参加什么聚会啊之类的。”
“什么?这么多?”苏暮惜随手翻开了一个,便是许府的,许清知开的赏菊宴会,“哦!对了,这个送来的时候,丫鬟特意交代小姐要去。”冰音道。
苏暮惜看着这烫手的邀请函,嘴角微微上扬,恐怕是一场鸿门宴吧!“这些找个理由推了吧!”她很忙,没时间陪这些假惺惺的人兜圈子,她可是想早点回去,离开这里。
“冰画,吃完饭让墨一来一趟。”“好的,小姐。”
墨一吃完饭磨磨蹭蹭的来了,“找我什么事?”他道。
“解毒。”墨一站直了看着苏暮惜,“你研究出来了?”“只有一种毒可解”苏暮惜眉微微皱。“我这就去告诉王爷。”墨一飞身出了院子赶往墨子渊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