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想让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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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回原来不是蛇,是龙啊,那不还是妖?
天曜你!
天曜被她堵得一口气梗在喉间,俊脸涨红几分,猛地闭眼按捺怒意。喉结滚了滚,深吸三口气才压下翻涌的火气,抬眼时眸底只剩冷沉的笃定。
天曜这些不重要,和你无关,最重要的是,我的护心麟,在你身上。
雁回你在说什么疯话?
天曜你天生心脉残缺,本该是活不过弱冠的短命之人。你就从没怀疑过,自己凭什么能活蹦乱跳,平安活到如今?
“咯噔”一声,雁回心头狠狠一沉,下意识抬手捂住心口,指尖触到温热的衣襟,却觉一阵发凉。她攥紧衣襟,眼底满是震惊——难道他说的,都是真的?
天曜见她神色松动,眸色微动,将二十年前的过往,一字一句全盘托出。话音落时,他喉间滚过一抹艰涩,语气却依旧坚定。
天曜我需要用你的心头血,开启阵法,取出龙骨,你放心,护心鳞,我不打算取出,对我而言,它只是鳞甲一片
雁回我凭什么信你?
天曜你没得选,我若死了,护心鳞就会失效,你也会死。
雁回浑身一僵,指尖攥得发白,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她咬着后槽牙,眼底满是不甘与愤懑,却偏偏被他掐住死穴,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半晌,她狠狠瞪着天曜,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雁回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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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破晓,晨雾漫过山林,露打草叶簌簌响。雁回裹紧外衫,踩着湿凉的石阶跟在天曜身后,眉峰拧着:
雁回还要走多久啊?
天曜脚步未停,指尖凝着微弱灵力扫过周遭气息,眉梢沉了沉:
天曜二十年前封印时,此处还是峭壁断崖,许是岁月变迁,地貌改了。
两人往深处走,越往里雾越浓,参天古木遮天蔽日,枝叶交错织成密网,连晨光都透不进几分。走了约莫一个时辰,眼前的景象竟开始重复——方才路过的歪脖子老松、石缝里的紫色野花,又赫然出现在眼前。
雁回不对劲。
雁回猛地停步,踢了踢脚边的石子
雁回我们好像绕圈了。
天曜闭眼凝神,灵力铺展开却被一股无形之力挡了回来,眸色骤沉:
天曜是迷踪林,被人布了障眼法。
两人只得摸索着向前行进。雁回伸出手,欲借树干探路,指尖刚触及一片滑腻而又冰凉的藤蔓,下一瞬,一股强劲的吸力骤然涌现,似要将她整个人拽入树中。
天曜瞳孔骤缩,一只手抓住她,另一只手猛地扣住旁边的树干,指节泛白,树皮被抠出深深的痕迹。可暗洞吸力极大,下一秒,两人皆被卷入树干内。
风卷着寒气猛灌进来,雁回只觉天旋地转,耳边尽是呼啸的气流声与枝叶断裂的脆响。
她下意识闭紧眼,浑身肌肉紧绷,直到后背重重撞上一片软绵却冰凉的苔藓地,才骤然卸力,疼得倒抽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