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虞醒来时就感受到时遇灼热的目光。
“时...时遇......”月虞眼睛有些刺痛,他想和以前一样叫他时哥,却发现难以开口。
有些不坚定和难以相信的看着时遇,咬了咬唇,艰难的说道:“是昨晚那碗汤吗?”
他不希望时遇承认
也更不希望是他做的。
可是事实如此,他看着时遇的目光有些失落。
“是...”
时遇说完这句话后,月虞好似决定了什么,他提起勇气,“时遇,我可以工作了,我会努力工作,把钱都还给你。”
顿了顿,“你放了我吧。”
我不是你的玩具,更不是你的所有物,放了我,也是放了你自己。
他在心里默默的说着,落寞的目光看着时遇,说不上来的失意。
“不,阿虞,我不要你的钱,我什么都可以没有但是...但是不能没有你..”
“阿虞...”
他抓住月虞的胳膊,有些悲伤的哀求着,眼神却有些痴狂。
“时...时遇,你放开我...”他挣扎着,却发现手脚都被手铐脚镣束缚住了,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时遇。
“时遇...”
阿虞对不起,只要你能记住我。
无论是恨还是爱,我都不在乎。
他倾身而去,封住正欲说话的的唇。
“唔...”
时遇搂住他的腰,他身体一下没了力气,软软的躺在那里。
眼里浸上了雾水,眼角也染上了绯红色,看起来颇有些凌乱美。
薄荷花的香味渗入了小苍兰的体内,小苍兰有些不舒服的退着,可是薄荷却步步紧逼。
小苍兰上满是薄荷花的味道,蔫巴巴的。
一夜过去,时遇早早起来,看着熟睡的月虞,有些激动。
这是他的小苍兰,满是他的味道,里里外外都是。
&
月虞醒来时,想说话但是嗓子却哑的不能出声,腰间的疼痛也让他不得不想去昨晚的荒唐。
他伸出手打算去拿旁边的水杯,却因为镣铐的限制有些艰难,被子脱落至肩膀。
而肩膀上有着大片大片的印记,甚至有些泛青。
他脸色一红,耳尖也红彤彤的。
‘吱——’门被推开了,月虞看了过去,没有意外,是时遇。
他觉得自己病了,病的不轻。
他居然对这样的人动了心,病的太严重了。
时遇看着这一幕眸光暗沉,月虞看着他的目光想起了昨夜的荒唐事,手一缩回到了被窝里。
他的举动也让时遇回了神,时遇温柔的看着他,笑容不减。
慢里斯条的走了过去,时遇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月虞的心里,他的心不断的怦怦乱跳。
“阿虞,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吗?”时遇看着月虞的小动作,心里一震,还是温柔的说着。
月虞摇了摇头,“没事,我有些累了,你走吧。”
时遇端着一碗粥,拿着勺子搅拌着放凉,一边吹了吹,说道:“阿虞昨晚很累,要多吃点补补。”
月虞脑海里浮现了昨晚的画面,只觉得两颊很热,“你...我吃,但是你走。”
“阿虞确定拿的动吗?”
“你...”月虞还想说什么,就见面前出现的汤匙。
时遇‘嗯’了一声,尾音有些调侃的意味,月虞想了想还是吃饱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