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九死了,死在了暗无天日的水牢里,混身是血,青衣也早被染成了红色,其实,对沈九来说死亡何尝不是一种解脱,但天意弄人。
“清秋师弟,清秋师弟。”
温柔的声音一遍遍地传入沈九耳中,顶着头痛欲裂的脑袋,沈九模模糊糊的睁开眼,一张熟悉的脸便映入眼帘,岳清源。
“你…不是死了吗?”沈九脑子有点懵,扫了一眼周围,是竹舍无疑,难道是重生了?眼下情况,也只有这一点说的通了。
而一旁的岳清源: QwQ嘤嘤嘤,小九盼着人家死。
对上岳清源诧异的眼神,沈九轻咳了一声:“岳掌门此次前来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看到沈九恢复了正常,岳清源心中提着的石头也终是沉了下去,赶忙换上笑容。
“无事,只是你若真的不喜洛冰河,就把他给柳师弟吧。”语气中的小心翼翼似是怕触到身边人的逆鳞。
听到这儿,沈九皱了皱眉,心里暗骂小畜生,但从来一次,也确实不用在淌这段浑水,便一反常态应了声好,只是话音刚落,门外边传来瓷器摔碎的声音。
“是谁?出来。”在岳清源与沈九的双重注视下,一个青涩的脸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洛冰河。
啧,还真是冤家路窄,沈九在心里默默吐槽着,正如在那时水牢里,互相恶心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