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卫大大又自残》
夜里,外面有些凉了。
一位穿着影卫装的男人在院子里跪着,时不时的抬起头,望着屋子里的人出来没有。
过了许久,他也跪了许久。
他的膝盖有些出血,但因穿着夜行衣也看不出什么来,纵容有些疼痛,可他的下半身纹丝未动。
终于,门开了。
一位身材十分高挑的女人斜靠在门框上望着他,道:“十银,你可知罪?”
十银里面俯下身子,声音有些颤抖道:“奴,奴知罪,请主子饶了奴呢,奴再也不敢了。”
那女子轻笑:“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吗,一次两次,你就仗着你自己爬上过我的床就这么自以为是吗。”
十银不敢说话,女子又说:“消息是你抖搂出去的吧,然后就差点让那狗皇帝找到我的弱点,除掉我,是不是?”
她很平淡的叙述这件事情,没有任何的情感变化,只是那跪着的男子却吓的不轻。
主子生气了,她不生气才怪。
她生气的时候才会这样,平淡地,十分淡。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没有……”
“哦,解释啊。”
“我,我……”
十银一脸绝望的样子,他真的不能说,真的不能啊……
“影卫十银,泄露消息害本皇女差点丧命,因此终身剥夺影卫权利,打入地牢,三日后处死。”
她令下,三名影卫出现带他离去。
曾经的十银也没有再求她,本就多说无益。
只是,他再也见不到这位心悦之人了。
在地牢里,他没有闹,只是一直双手抱着膝盖,眼睛十分无神,看着地面,等候着死亡的招呼。
不,不应该这样,他不想让心悦之人看到他死无全尸的样子。
干脆,自行解决了吧……
他右手集中内力,往自己的太阳穴打去,突然鲜血一口涌出,他,倒下了。
在这北倾国的鎏惜府中,再也没有了一名叫十银的影卫。
二、
“主子,代号十银的前影卫在一刻钟前自杀死了。”跟十银一样的银级影卫道。
颜言端着茶杯的右手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慌张,但很快被她压了过去,背身对那影卫道:“七银,转告银级首领,最近务必要抓紧训练,半月后,咱得帮那狗皇帝办一件事情。”
七银单膝跪地,双手抱拳道:“是,主子,十银的称号是否要收回?”
颜言掂量了一下,抿了一口茶道:“不必,这个位子先空着。”
她挥了挥手,让七银退了下去。
颜言起身放下茶杯,背手去窗前望了望夜景,似乎是冷风吹的有些久了,便把窗户关上去睡觉了。
这一夜很漫长,她也怎么都睡不着觉,自身本来就有点失眠,许是最近过度劳累罢了。
耐不住性子的她,把值夜班的影卫招了进来,说了几句话就让他去办事了。
这下,她终于可以安心的睡了。
漆黑的地牢中,每个牢间总有那么一两个窗户。
月光透过窗口照射进十银的牢间,已经死透了的他再也感受不到人的温度,这在这冷冰冰又暗沉的地方,他似乎和这里融为一体了。
没有主子,没有温度,没有危险,也没有人对他呵斥着什么,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快,把他带到安城郊外的东南林那,干完这事,上头有赏。”
清晨,一缕阳光照射在十银的脸上,浑身难受的他被这痛苦弄行醒了。
“我,我不是死了吗?”
右手屈膝撑起,利落的起了身。警惕性十分强的他看着周围的环境,确定了这里没人后在不远处找了个小木屋住下了。
反正自己也不能回去,还不如自力更生呢,老天又有眼,让自己活了一会。
反正,欠她的,我拿命抵了。虽然我本来就低贱,但起码心里过意的去些。
那里虽然简陋,但是里面东西一一俱全,看样子有人在这里短居过。
十银扯了椅子坐下,回忆着当天的事情。
呼~算了,是属,我逾越了,恐怕主子会收回十银这个代号。
不过仔细想想,当时自己确实是死透了,可为什么又活回来了,难道……不对,怎么肯可能是他,绝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