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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 渐暗

最迷人的最危险
高崇名
高崇名

如果你能找出你原本的乒乓球,我就相信你是遭人算计。

高崇名
高崇名

如果你不能,南逸人证在,乒乓球物证在,我就很难相信你是清白的。

高崇名
高崇名

不要说是南逸从中搅局,他是受害者。

魏京辰知道自己做过什么,没做过什么,面对高崇名明目张胆的偏袒与维护,心底终是一片寒凉,忽而又觉得那刺痛十分可笑,自己本就不是来求得这人的疼爱,又什么时候在乎这些。

这件事到底是不是高崇名和百里南逸故意为之,或给自己一个警示,更甚或是把自己踢出SONDER。

魏京辰不是个任人摆布的,开始盘算了起来。

魏京辰
魏京辰

好,我空口无凭,没办法给自己开脱,只得暂时认投,先生,您说吧,要如何罚我,能让南逸弟弟了了怨气。

这次轮到南逸有些无所适从,本以为魏京辰会狡辩,没成想竟会这么坦荡荡,倒显得自己小家子气了。

高崇名
高崇名

这还不是我想要的结果,不过南逸,你说吧,想怎么处置害你的魏京辰?

百里南逸
百里南逸

我…我,没想着怎么样…

高崇名
高崇名

那就在这里跪着吧,晚饭别吃了,十点闭馆再回去。撤掉你一周的训诫师职位,所有实践取消,不得踏进SONDER半步。

高崇名
高崇名

这也是你查清楚背后是谁构陷的时间,到时候,我要一个结果。

魏京辰眼底的流光波动起来,这话,还是相信自己的,对吧。

魏京辰
魏京辰

我知道了,先生。

一时,他的心绪有如万千细丝,纠缠成一团。

高崇名
高崇名

南逸,我们走。

————魏家别墅————

门厅的古典钟摆响了十一下。

已经是夜里十一点了,秦哲给魏京辰打了四五个电话,都是无人接听,他都打算披上外衣出去找了,魏京辰这才回来。

秦哲迎了上去,见他的主人两颊冻得通红,两条修长的腿上竟只穿了一层薄薄的训练裤,顺势将自己的大衣绑了在他的腰间。

秦哲
秦哲

主人?您怎么就这么回来了,入冬了天很凉啊。

魏京辰
魏京辰

啰嗦。

魏京辰浑身酸痛,膝盖还是一阵阵的麻木,心中不快,解下腰间的结,大衣掉落在地上,直接迈过去,要上楼回卧室。

秦哲
秦哲

主人,我给您做了晚饭,还很热乎…您吃过了吗?

魏京辰
魏京辰

晚饭?我怎么配吃。

秦哲弯腰去拿衣服的手一滞,又看向魏京辰难掩失落的背影,嘴唇张了张,却又将话咽了回去。

秦哲
秦哲

主人,奴不知发生了什么,但饿着肚子是睡不着觉的。

魏京辰停下脚步,勾起笑转过身,像是来了些兴致。

魏京辰
魏京辰

我不介意你猜一猜,今晚发生了什么事。

魏京辰
魏京辰

猜对了,我就吃你做的饭。

秦哲
秦哲

奴不敢揣测。

魏京辰
魏京辰

你最好猜一猜。

魏京辰坐在软软的沙发里,随手抓了一包在一旁的零食车里的薯片,撕开吃了起来。

秦哲也走到他身边,为他倒了杯热水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

忽然,魏京辰伸手攥住了秦哲的手腕,又猛得加了力度,想要把他腕骨捏碎一般。

秦哲先是一惊,随即剧痛传来,他只能咬着牙强装镇定。

魏京辰
魏京辰

秦哲。

秦哲
秦哲

主人…

魏京辰
魏京辰

疼吗?

秦哲
秦哲

不疼。

魏京辰
魏京辰

呵呵呵…不疼?那你头上怎么冒汗了。

秦哲
秦哲

主人…

手腕上的力度不减,秦哲知道主人是在外面受了气,很可能是拿自己撒气,也就只能做好泄愤的工具。他噗通跪在魏京辰脚边,吞咽着痛楚。

魏京辰
魏京辰

不会是今天受的伤吧?

魏京辰甩开他的手腕,又重新靠在沙发上,捏了片薯片放在嘴里缓慢地咀嚼。

秦哲
秦哲

奴没有受伤

魏京辰
魏京辰

袖子挽上去。

秦哲不愿,可别无他法,犹豫着挽起袖口。

手腕上一片浅浅的红痕,是刚刚魏京辰的手段,除此之外,竟还艮着几道深深的抓痕,一定是没有处理过,发炎红肿,因为方才的举动,伤口处又渗了血,蹭到袖口上和皮肤上,显得有些惨烈。

魏京辰用余光瞥见,不为所动。

魏京辰
魏京辰

我记得,我这几天从没碰过你吧。

魏京辰
魏京辰

哪来的伤啊。

秦哲
秦哲

不小心…

魏京辰
魏京辰

不小心?

魏京辰冷笑,手中还拿着那包吃了几片的薯片,举到秦哲头上,手掌翻转,薯片哗啦啦全部倒在了他的发顶,散落了一地。

秦哲不敢乱动分毫,纵使薯片上的粉末落进眼中也没眨去。

魏京辰变了脸色,尽是阴桀暴戾。

他抬脚猛力踩在秦哲肩头,几乎把全身重力都放在那一处,纵使秦哲身量宽厚,若不是强绷起全身肌肉,也不能承受起这份突如其来的怒气。

魏京辰
魏京辰

秦哲,我之所以任你为SEREIN执行会长,无非觉得你衷心,这么长时间,有了自己的势力了吧。

魏京辰
魏京辰

可你似乎忘了,你先是我的奴,还是死奴。

魏京辰
魏京辰

你这样天天走在刀刃上,不怕哪天,命丧我手?

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往上窜,秦哲感觉自己脑中的弦随时可以崩断。

魏京辰
魏京辰

我不是没有警告过你,也给过你许多机会,怎么都丢掉不要,非要在我头上动土?

秦哲
秦哲

奴不知主人在说什么……

魏京辰怒极反笑,笑得那般阴狂。

脚上再度用力,将秦哲踹倒在地。

魏京辰
魏京辰

我的喷金乒乓球,是你收起来的吧?

魏京辰
魏京辰

现在,又在哪里呢?

话音刚落,秦哲犹如被抽去所有精神气一般,拄着地面的胳膊也绵软无力。

魏京辰
魏京辰

你还要嘴硬吗?

魏京辰
魏京辰

秦哲,我母亲的好哲儿,你怎么会动了算计我的想法?

秦哲
秦哲

奴…奴不曾算计过主人…乒乓球,在阁楼的柜子里,和您其他奖杯都放在一起…

秦哲
秦哲

不过…不过…

魏京辰
魏京辰

不过你把它当做信物,送人了。

魏京辰
魏京辰

对吧。

秦哲
秦哲

奴…奴…

魏京辰
魏京辰

给你两天时间,做个一模一样的“信物”给我,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魏京辰故意停顿了下,俯身捏起秦哲的下颌,如玩弄猎物一般。

魏京辰
魏京辰

怎么样,我的奴,你的主人,够慈悲吧。

魏京辰
魏京辰

还有啊,你手下那帮人留不得,把那么重要的东西留给那小子,也太刻意了吧,你不除,我也会除。

秦哲
秦哲

奴只是…

魏京辰
魏京辰

只是怎样?为我在SONDER的地位和待遇不公?

秦哲
秦哲

是…

魏京辰
魏京辰

你口口声声称奴,可背地里,又做过几件本分事呢。

魏京辰
魏京辰

我韬光养晦,为的就是那个秘密,你打死也不肯说的秘密。

魏京辰
魏京辰

不管你有什么心思,使了些什么手段,接下来,我的计划,你挡不得。

魏京辰摄人心魄的眼神终于敛净,甩开秦哲的下巴,拍去手上并不存在的尘土。

魏京辰
魏京辰

你的小伎俩,两天之内,尽快抖落干净。

魏京辰
魏京辰

因为以后,你就再也见不到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