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时蒋峰在的话,那必然会竖起大拇指说一句:“还得是城队!”
沈翊并不惊讶杜城的话和程宇的反应,做为画家的本能,会不自觉的注意他的小动作,细微的表情,所以他很清楚的知道,程宇说谎了。
程宇苦笑一声,似乎有些妥协了。
“被你们看出来了,既然如此我可以告诉你们一点。”
“我的确程宇,这点我没有说谎,我和我哥也确实是刚来北江没多久。”
“不过我和我哥之前就认识他了,也跟过他很久,所以在看到我哥的尸体的那一瞬间,我就知道是他做的。”
“后来没多久,他突然之间就消失了,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
“我们之所以来这里,也是投奔他的。”
“我也只能说这么多了,其他的就只能让警官们就慢慢查吧。”
说完,程宇,咬舌自尽,当场毙命,大概是哥哥程其死了,所以他也不想活着了吧,早死晚死都是死,不如痛快一些,免得在监狱里遭受侮辱。
程宇心里在明白不过,就算他有幸出去,那也免不了一死,銘关的手段他们兄弟俩是最清楚不过的。
死不可怕,可怕的是銘关的惩罚。
对于程宇的死,大概也是因为銘关和程其吧。
几人有心想送他去医院,但是人已经死了,事情发展成这般,谁也没有办法,这件入室杀人案,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銘关还是得抓,幕后主使也得查,几人也没闲着,对于北郊那家别墅,他们已经派人轮流暗中看守了。
就此事看来,那家北郊别墅,或许是抓住銘关和他的罪证的关键信息。
而且这次案子看来,銘关一伙人是冲着江逸风来的,这几次的事件不难看出,都和江逸风有着一些关联的。
有些东西看似巧合,实则就是认为,有些东西看似人为,实则就是巧合。
经过这一连串的案件,事件,他们的警惕提高了很多,不在那么松懈了。
江逸风不久后给凌雨辰打了一个电话,凌雨辰自然也就接了。
江逸风:“程其和程宇你认识吗?”
凌雨辰:“知道一些,他们都是銘关的人,怎么了?”
江逸风:“他们死了,一个死在北郊别墅,一个死在分局的审讯室里。”
凌雨辰:“他们死了?是銘关做的吗?”
江逸风:“一个是銘关做的,一个是自杀,当场毙命,根本来不及医治。”
凌雨辰:“哦,是吗。”
江逸风:“你并不惊讶。”
凌雨辰:“这有什么好惊讶的,我和銘关打交道的时间比你们多多了,我自然知晓他的为人,所以并不惊讶。”
江逸风:“銘关还有其他藏身处是你知道的吗?”
凌雨辰:“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现在也暴露了,帮不了你们太多。”
凌雨辰:“而且我现在还需要你们的保护。”
江逸风:“关于銘关背后的那个幕后主使你知道多少?”
凌雨辰:“我只知道我们时时刻刻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凌雨辰:“这是銘关说的。”
江逸风:“知道了,你先养伤吧。”
说罢,电话就被挂了,凌雨辰也是无奈,其实他本身知道的也不多,现在这副模样,还需要别人的保护,真是狼狈至极,也是可笑至极。
凌雨辰揉着太阳穴,这样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