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怎么处理她?”
“别别别杀我,奴婢肚子里还怀着王爷的骨肉,你们不能杀我。”
沈柔听到宁遥说要处置她,顿时就慌了时不时的往卓溪的剑上瞟去。
宁遥冷哼了几声,“来人啊。”
说着就进来几位侍女,依次行礼。
“把她带下去吧,随便找个地方。”
“宁遥!”
还没等她说完,沈梦清叫住了她,“还是等王爷回来,交给他处理吧。”
“我可不想当毒妇。”沈梦清说着又幽怨的看了眼像是小白兔样柔弱的沈柔,并叫她们给她安排了个住处。
往后三个月内。
沈柔处处往她们那边跑,周淮也是。
周淮来了也就算了,也能讲点外面的趣事解解闷。
这沈柔还天天往她那跑,本来让她待在这里就膈应的慌,虽说没有阴阳怪气的为难人,也是处处讨好低声下气的,就让沈梦清更加不舒坦。
她不怕和人家吵架,可问题是人家不和她吵架,却要时时在面前晃悠。
沈梦清只好假笑扮从容.....
三月之期说短不断说长也不长,方睿泽一路向北出发,遇上的都算不得阻碍。前线捷报练练喜讯。
从前方传到皇城中马上就要突破敌方皇城,皇帝大喜连摆三天宴席。
沈梦清也得陪着吃酒。
让她感到怪异的是那些大臣似乎是说好了的一般纷纷向她去敬酒。
原是以为作为王爷打了胜仗,所以才来巴结她的。可是总感觉气氛哪里怪怪的。
为了能早点结束,她不是这里不适,那里难受的躲酒溜走。
深夜,已经入夏了。
闷热的天气总会让人,心情不爽。
他们坐在被珠宝填埋的小池边,铺着毯子仰望星空。
树上的知了叫个没完,下人一个个爬上枝头抓知了。
“古代的星星真亮。”沈梦清。
“那你是不想回去了?”
“怎么会,我当然要回家啦。”
卓溪抱着一袋荷叶包着的东西,走了过来。
自从沈柔来了以后,卓溪又再次回到沈梦清身边贴身保护。
随着沈柔的肚子越来越大。倒是很少往这边跑。
府内的下人虽然表面上都对沈梦清恭恭敬敬的,但谁不知道沈柔怀的可是王爷的孩子。只要王爷回来了,万千宠爱不都是沈柔的。
况且,她马上就要沦为阶下囚了。
这件事大街小巷都知道,只有他们不知道。王爷下了死命令不让说,不然就要掉脑袋这才连府内的八婆的住了口。
沈梦清闻到气味,起身望去。“这什么啊那么香。”
“我教他做的叫花鸡。”宁遥依旧闭着眼睛躺平。
可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拆开;来,卓溪也没让她动手。仔细的将它脱骨,分好给沈梦清。
宁遥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没什么胃口。应该是天气太热,这热腾腾的东西,放她旁边着实难受。
“我走了,你们吃。”
“不来点嘛?”沈梦清将肉举过,她已经走远了。
“还是系统里舒服啊,没有高温没有寒冷。”说着就又伸了个懒腰,找了个一平躺的地方睡了上去。
“你这次去的可真久啊。”
!!!
宁遥猛得惊醒。
慌到快跳出来的心脏久久不能平复,她左看右看,确定没有人。像泄气了一样就倒了下去。
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