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梦清就这样静静的坐着等待他们的搜查。
良久。
一波又一波人向那将士汇报。
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他向沈梦清那里往了一眼,又立马心虚的别过头去。太阳随着时间越来越大,那人额头已经冒出了细汗不停的擦拭着。
呆到最后一波人在向他禀告,结果还是如初一辙。
方睿泽眼神中闪过一瞬的狐疑。
那将士自知理亏还是大着胆子,气势汹汹的走到沈梦清面前。“来人,先将王妃押入大牢。
”
沈梦清将桌上仅存的杯子猛地砸向了他,眼底的怒气更甚。朝他吼道:“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关本宫。”
“你!”
“你什么你,我是你爹还是你娘啊?真当我好欺负呢,说我偷东西,东西呢?证据呢?”
沈梦清气昏了头,撸起袖子就要找他干架。
被宁瑶硬拉硬拽的拦了下来,才没有发生惨案。
那将士被沈梦清惹到发怒了,恶狠狠的说:“没找到那是因为王妃藏得好,这么不愿更我们走,藏身上了吧!”
“来人,搜身。”
“你们敢!”宁遥和卓溪挡在沈梦清前面。不让他们靠近。
方睿泽还站在那里只是观望着,他神色复杂,却没有上前阻止。任由他们侮辱欺负她。
沈梦清的眼神一直盯着他看,他却不敢直视她,只有心中有鬼的人才会眼神逃避。
她看着现在的处境闭上了眼,自嘲的大笑起来。又诡异收住笑容,再次睁开眼她的眼神像地狱爬上来的恶鬼,狠戾还带着勾人的魅惑,明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却能让人毛骨悚然。
众人都被她反常的举动吓住了,不敢上前。
而她却跳上了桌子,用清冷的嗓音总在最后一个字拖长上扬“想看我身上有没有图纸啊,好啊。”
她转了一圈脱下了一层衣服狡黠妩媚的笑着,众人的身上却像被蝎子扎了一下,傻傻的站在那。
“公主你这是要干什么?”宁遥担忧的看着她,这跟平时的沈梦清完全不一样,简直像是变了个人。她起初还以为是沈梦清受到的刺激过大。
沈梦清朝她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再次对众人说道:“我可以给你们搜啊,但是要是我身上没有图纸呢?这位.....大人?”沈梦清朝他轻视的上下扫了两眼。“怎么办吧。”
这时方睿泽察觉到了不对劲,站了过来。
站在了抓她的那些一边,与她相望。
而现在她的身上带着从未出现过的威压,霸气极具威严。
卓溪看着她眼神透露这复杂,他知道公主最终.....还是变回了这样。
宁遥看着二人,想到了一句话。形容他们最合适不过了。
骑士保护不了他的公主,所以公主选择做女王自救。
“要是你身上没有,我就撤兵。”
“好。”
那将士是笃定了沈梦清不敢当着众人的脱衣服,和图纸一定在她身上的样子。
可是,沈梦清毫不在乎的在桌子上扔掉鞋子。
一圈一圈转着,也一层一层的脱着衣服。
她在上面笑得是那样的开心,似在跳舞般的闭上眼感受那听不到的音乐。
结果并没有如她的愿,方睿泽咋她准备拖第四件的时候,将她拉了下来抱在怀里。
他已经气坏了,没想到她真当着众人的面脱衣服,她把自己的面子往哪搁!
“滚!都给我滚!还没看够吗,在看本王挖了你们的眼睛。”
方睿泽抱着她往屋里走,沈梦清还在玩笑般的朝众人挥了挥手。
那将士还想跟上去,被宁遥挡在面前。
“王爷叫你滚没听见没吗?皇帝那里他会解释,滚。”宁遥将滚拖长了音,不屑的白了他一眼走了。
卓溪也瞪着他离开了。
王府与沈梦清交好的,谁不给他一白眼。
可见他已经没脸待在着,只好带着种人离开了王府。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方睿泽绑住了她的手,将他压在床上。
沈梦清还在玩闹般的看着他,“当然是在脱衣啊。”
她说的是那样的轻松,仿佛说的不是她自己。
方睿泽被她气得要紧牙关,“你也知道!”
沈梦清被他一吼,瞬间收起了笑容。就这么直直的盯着他看气压极低。方睿泽被她盯的觉得面前的人有些陌生。
“你以为你是谁?敢冲着本宫吼!”
泽宁公主不愧是差点就坐上了龙椅的人,那气势威压不逊于他,甚至更甚。
方睿泽缓缓放开了她的手。
她缓缓的坐起,到时反客为主的用冷咧的眼神一直盯着他,仿佛下一秒毒蝎就要爬上他的脖子对着他但是动脉就要扎上几扎。
可是过了一忽儿,沈梦清的眼睛里没了杀意,只有异常的冷静和疏离。
“你不救我?”
方睿泽想要辩解,却无从张口。事实确实如此啊,他能怎么解释。
“你怀疑我?”
“我。”
“你骗我了?”
方睿泽再次沉默。
她嗤笑一声,叹了口气,我最后问你个问题。
“我爱你。”
......
沈梦清嘴角一动,抬起沉重的双眸。
“我想问的是,皇帝给我下的套,你参与了吗?”
方睿泽喉结一动,答道:“没有。”
“我....不信你了。”
沈梦清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从前的光彩,变得黯淡无光。
说完话,她没了所有力气。索性躺下闭上眼睛,不想有如何人来叨扰她。
而那句话却一直在方睿泽的脑子里挥之不去。
我不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