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王爷也是因为我出事的。”沈梦清从门外漱完口回来。“你们都下去吧,今晚我照顾他。”
“公主...”卓溪担忧得看着她欲言又止。
沈梦清轻拍他的肩头,“没事他现在病着打不过我,去吧去吧。再说了要不是因为他可能躺在那的就是我了,我还是懂得之恩图报的昂。”
卓溪面色难堪,沈梦清朝宁遥使了个眼色。
宁遥上前,拽着卓溪的一角,“走啦别看了。”
宁遥顺带着让其他人都一齐离开,独留一对新婚夫妻在屋内。
退去他人,本就宽大的房间显得更加冷清。
沈梦清慢慢走向床边撩起床帘挂在两边,太医熬的药还满满的在床头放着,沈梦清顺势坐在床边,拿起药碗可那碗壁冰凉,她还舀起一勺放到唇边轻碰。
不禁感到疑惑,这些人怎么那么不称职,药都放凉了还没喂。起身就要去倒药,却被方睿泽抓住了衣袖。
“别走,别走。”
“不走怎么给你换药啊,你躺好啊别乱动。”沈梦清没察觉什么,将他的手放下。
还没完全起身,又被拉了回来为了稳住药碗直接倒在了他身上。汤药撒了两人一身。
沈梦清赶忙起身懊恼的看着他,“你看看你,药都撒了我还要给你擦。”
气呼呼的走向门口,“来人,本王妃要沐浴顺便在拿点水和被子,哦还有在给王煎碗药。”
又弹了弹衣服药洒在身上一股味道还黏巴巴的,随便扯了几下,回到房间内。
此时,宁遥已经回到了系统内,没有关注游戏内的状况,而是提着棍子,走出房间来到总管的办公室破门而入。她望了一圈没有人,翘着二郎腿霸气的坐在总管的位置上,“狗贼!你给我死出来,敢做不敢认你算什么领导。”
片刻,门外一席黑斗篷依旧戴着面具的总管缓缓的走向她,宁遥察觉到来人,也缓缓将椅子转向他的一面。
“你来这里干什么?”总管的声音分辨不出是男是女,像是戴着变声器。
宁遥见他逐渐逼近自己,仍处变不惊嚣张至极嘲讽得看着他,“我来干什么你不清楚吗?你知道你那天的行为叫什么吗?”
总管弯下腰单只手撑着椅子,低头看像她。不分男女机器化的嗓子却带着魅惑调戏的调子。“叫什么?”
宁遥抬头抓起他的衣领,怒视道:“叫办,公,室,骚扰!”
在宁遥上头的人没有因为她的挑衅恼怒,而是顺势拽住她的两只手腕,往她身后仰。另一只手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游走,解着衣服。
“滚!”
总管冷笑了一声握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自己,“当时怎么能算是骚扰呢,我带你喝酒你投怀送抱我哪有不收的礼,况且我就留了个印记可什么都没干,这帽子可不能给我乱带。”
“你开什么玩笑!我混迹职场多少年了怎么可能这么点酒就倒了,你这个小人,是不是你给我下药了!那个不叫骚扰那现在又算什么,从我身上下去,滚啊!”宁遥被他勒红了下巴愤愤的看着他,眼里满是敌意和要将他生吞活剥的杀意。她这辈子最讨厌被人胁迫。
“这不是下属不知道这词的意思,我作为领导示范师范啊。”不平不淡的电子音进入她的耳朵格外的刺耳。
总管:“我奉劝你最好好跟我说话。”
宁遥:“呸,滚。”
此话一出,总管刚松的手又收紧了些。低头将将她的脖子又弄出好些印记,宁遥紧咬牙关一声没吭,高傲的像只孔雀,为忍受着他在自己身上留下的印子感到屈辱却不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