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林中没走多久。
“你看那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
方睿泽以及快的速度朝沈梦清所指的方向,拉满了手中的弓。
咻———箭穿过灌木丛。
那片草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扑腾了两下没了动静。大概是什么小些的动物。
沈梦清与方睿泽相望,在经过他同意后迫不及待的上千前查询猎物。
还没跑几步被方睿泽牵回手护在身后,“别走那么快,跑不了小心点。”
沈梦清笑着应声摆摆手,方睿泽上前用弓拨开草丛,是一只野兔,又大又肥的野兔。方睿泽将它拎起,沈梦遥顺势抱过兔子。
仔细端详着,“好肥啊,烤着一定很香。”
方睿泽有些震惊的笑了起来,“本王还以为你会让本王放了或带回去养呢。”
“诶呀都给你射穿了养什么啊,养着也是吃,宁遥说了要死的有价值。”沈梦清将它放进框里,“那,它的价值就是让我吃饱肚子啦。”
本来应该还要配备一个小厮在旁边捡猎物,但是因为那些官员们起哄,加上方睿泽不想多个人在旁边妨碍他们,就没有带随从进林。
“这野兔没什么好抓的,我们去抓老虎好不好?”方睿泽把玩这手里的弓。
沈梦清一愣。
他在说什么啊,是不要命了吗?
“这里....真的有老虎吗?”
方睿泽浅笑调完弓,计上心来想忽悠忽悠已经半信半疑的她,“对呀,还不止一只。还挺壮比人都大,夫人要不要吃虎肉啊?”
“走走走,我不要待在这儿了,我有兔子就够了。”沈梦清拖拽着他往回走。
生怕晚了一步就要喂老虎了。
认沈梦清怎么拽他就是不动,看着她吃奶的劲儿都使上了,就是纹丝不动还头口调戏她跟自己抓老虎去。
沈梦清急了扔下他的手,“你是不是缺心眼啊,留在这儿喂老虎,有病你们都有病。”吼完背过去靠在树干上负气不想说话。
“泽宁就这么不相信本王?要是本王负伤,再说了不还有你吗?”方睿泽自己都没意识到当看到她气急败坏的样子时觉得很是可爱,就是想犯贱的逗逗她。
沈梦清片刻没说话,方睿泽刚上前一步她开口了。
“方睿泽你......你是不是就是想把我骗到这鬼地方来灭口啊,我到底哪招惹你了,我又不欠你什么,你干嘛要这么对我,要是不喜欢我我不在你面前晃就是了,干嘛要欺负我。”
沈梦清委屈极了,一想到他新婚当夜对她做的事和现在,眼泪一下子就绷不住了。
方睿泽喉咙一紧说不出话来,真的没想到会把沈梦清弄哭,看到她哭时确实也揪心了一下。
笨拙的将她抱在怀里,认她怎么推怎么打都不放手。“泽宁没有老虎别怕,本王知错了本王不是故意要把你弄哭的,你知道你一哭本王....就没辙了。”
“是有没有老虎的事吗!”沈梦清狠狠的咬在方睿泽的脖子上,疼的他闷哼一声。也顾不得自己了,只想让沈梦清平静下来,还在努力安抚着,“不是不是,不关老虎的事,乖啊本王知道错了,在咬下去可就要守寡了啊。”
沈梦清这才松了口,在他怀里接着又哭又骂道:“乖你二大爷,你就说你错了,那你倒是说说你哪里错了?”
方睿泽气到无奈隔着面纱掐了一把她的脸,“你个公主从哪学来的市井脏话,想见我二大爷我带你去看啊。”
沈梦清拿开他的手,已经不在哭了但还是在抽噎,“你别给我凭,快说你错哪了?”
“这.....”方睿泽一时无言。
沈梦清见他这样,眼泪水又止不住了又开始了,“你...你你都不知道自己错...错哪了....还骗我你个大骗子!”
“别别别,怕了你了。本王不该新婚当夜对你动粗,不该骗你林中有虎,更不该欺负你。别哭了啊不哭不哭,眼睛都哭肿了。”擦拭着她汹涌的泪水。
说完沈梦遥马上就止住了哭泣,但哭的过于伤心抽咽着还打着嗝,哭累了虚脱的埋在方睿泽肩头慢慢平复。
方睿泽轻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嘴里呢喃“乖乖乖,不哭了。”
“原谅你了嗝....嗝。”沈梦清。
方睿泽愣住了,宠溺的看着她“夫人这么好哄啊。”
这句话是真心的,这一刻方睿泽已经深陷其中不自知,但也让他改变了对沈梦清的看法。她就像个小孩子,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天真单纯甚至只要诚心的道个歉她就原谅你了。
“对呀,所以你能不能不要欺负我了。要是你不喜欢我,我可以走的远远的,不会妨碍你。你脖子疼不疼啊?”沈梦清一脸认真的看着那一排出自自己咬的牙印。
“疼啊,疼死了。所以泽宁你怎么补偿我啊?”
“我.....”
“好啦,不逗你了怕我的小哭包又要哭了,我喜欢你还来不及,怎么会讨厌你呢。”
方睿泽重新牵起她的手往前面走,“走,你想要什么,我就抓什么。”
“那你抓老虎呗。”
“这里没有老虎。”
“那刚刚是谁说有老虎的,是狗吗?”
“汪,汪汪”
“哈哈哈哈你走开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