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睿泽笑了,真接过她手中的鱼往外走。
我去,这货救水是假,来蹭吃才是真的吧,宁遥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离开。
沈梦清也愣住了,我就客气客气,你怎么还真把我的鱼叼走了,又委屈巴巴的拉宁遥的衣服,用她无辜的眼睛一直看着她,希望宁遥在烤一条。
宁遥就是看不惯他,连带着沈梦清一块气。“别看了,我不烤你可真是气死我了。”
沈梦清:“诶呀,好姐姐我错了我饿。”
宁遥还在坚守阵地,沈梦清哼了一声蹲在地上。
有个影子渐渐包裹住了她,回头一望一条香气扑鼻的烤鱼出现在沈梦清的眼前,卓溪将她拉起来。
沈梦清接过鱼的眼睛的亮了,故意将鱼凑到宁遥面前贱兮兮的炫耀,“你看你看这是什么,还是卓溪对我好。”
宁遥看着这个有条鱼就快乐成这样的二傻子,无奈的笑了。这没心没肺的小傻子白替她生气了,嫌弃的戳了戳她脑袋。
“你啊。”
一侍女凑到宁遥身边:“宁遥姐,王爷说明日要带王妃出游你看.....”
宁遥摆了摆手,“问我干什么,问公主啊我可做不得她的主。”
.........
“啊!”沈梦清从梦中惊醒。
满头虚汗惊魂未定,半响没有回过神来。屋外下起了大雨,大到像是要把这淹没,狂风不止窗户作响。这是她来到这的第一场雨,虚脱的靠在床头眼泪不受控住的往外流,虽然她爱哭,但此时哭的却不是她。
偌大的房间漆黑一片,安静的可怕都能听得到自己的呼吸声。
“轰隆隆”雷声再次响起。
沈梦清害怕的缩成一团,再次叫出了声。
卓溪冲了进来。却站在床帘外手足无措,“公主。”
沈梦清没有抬头,依旧在床角缩成一团瑟瑟发抖。宁遥也被她惊醒,来到床边。“怎么了?”
“我....害怕,你们别走。”沈梦清依旧缩在那,说话声都在颤抖。
宁遥掀开床帘,把她护在怀里轻轻拍背安抚她,柔声说道:“别怕没事了没事了,我们都在呢。”
“打雷了,我做了个噩梦很恐怖的噩梦。”沈梦清在她怀里抽噎,还没有从中缓过来。
宁遥向卓溪摆了摆手,让他出去。“这里有我呢。”
卓溪还是有些担忧的犹豫不绝,片刻咬了咬牙做出了妥协,“那我去外面守着,记得点上香,有事叫我。”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房间。
宁遥应的声,等沈梦清逐渐平复下来,在床头点上香。回到床上,沈梦清将她紧紧的抱着。
“今晚你陪我睡呗。”
宁遥笑出了声,“到底是什么梦啊,给你吓成这样。”
“我梦到一个人他提着一个箱子,里面是个人头,我看不清他长什么样。还梦到,在这里小时候的我.....哦也是这样的打雷的雨夜,看着一个男人把一个女人一块一块的切下来,放进滚烫的油锅里......呕。”沈梦清一想到那个画面,整个人打起了寒颤,恶心的想吐。不停的呕,宁遥坐起轻拍她的背。
宁遥:“你以前也怕打雷吗?”
“怕,但从来没这样过。”沈梦清试着不去想梦里的画面。
宁遥越想越不对劲,事情朝着古怪的方向发展着,带着一肚子的疑惑哄沈梦睡着后,又悄悄下了床,拿起一件披风走向屋外。
外面的雨还在下,宁遥将披风递给卓溪,“今晚不是你巡查吧,怎么到这儿来了。”
“......公主怕打雷。”卓溪。
“你怎么知道的?”宁遥看向他。
卓溪回头凝视着她,带着点怒气,又别过头没说话。
好端端的生什么气啊,宁遥不禁拿他打趣:“怎么....是觉得我来了,让你在公主那失宠生气了?”
“你到底是不是公主身边的人?怎么会连这个都不知道。”
宁遥尬笑了几声,我要是知道我还来问你,小兔崽子一个个气死我好嘞。
随后卓溪还是说了,“公主出生就在冷宫,你也知道我是皇帝身边大太监养的干儿子,连皇帝都不知道他还有这么个女儿的时候,就让我遇上了。”
卓溪沉重的低着头,想了片刻“后来公主跑出去玩,被皇帝发现了,就赐了封号也恢复了她母妃的位置,可是后来.....”他叹了口气低沉着声音,恨不得将那皇帝咬死,“后来他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谣言说灵妃娘娘与外臣有染,在一个雨夜当着公主的面.....将灵妃切割扔进油锅里,当时公主才七岁!就落下了病根,每逢打雷她都会做噩梦。”
卓溪握紧了拳头,一拳打在柱子上气红了眼眶,宁遥也给他吓到了,这反应也太大了吧。
卓溪缓缓的开口:“等公主在长大些,这个畜牲居然惦记上了公主,连自己女儿都不放过!公主在他身边周旋多年,终于有了自己的势力把老皇帝杀了,却被她皇兄阴了嫁到这儿来。”
宁遥听完半响没说话,在她的资料库里可没有这么详细的资料,而沈梦清已经不是第一次感受到泽宁公主的记忆了。
宁遥往屋内关上门的那一瞬被传送会了系统里。“总管?!你怎么来了。”
面具下看不到表情,“不准跟她睡觉。”
“啊?”宁遥一脸疑惑的看着她被逗笑了,“不是,为什么啊?”
总管没说话,拉这她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