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了好久
美女一直没有从她的世界出来
我也很有礼貌的没有出声打扰
直到桌上的蜡烛燃尽,这个区域瞬间暗了下来,或许这黑暗让美诗不习惯这种黑暗,在一旁的我很敏锐的察觉到她那原本毫无波澜的眼睛里闪过几分惊慌以至于整个身体开始不自觉的微颤,我连忙眼疾手快的拿起桌子上准备的蜡烛,利落起身到另一面的蜡烛处将手中的蜡烛引着,快步走到美诗的身边,瞬间这片区域再次被照亮
一旁的美诗这才平静下来,眼神也微微的看向了我
只见在我手中烛光的照耀下,我的整个人都被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色,精致到雌雄莫辩的脸庞也显得因着烛光显得有几份朦胧的美感,美诗一愣
这个人长得竟是如此美,而且还有如此美妙的声音,脑子里闪过自己小时候阿妈说过长得美的人声音都好听这句话果然是真的
而真正让自己注目的是,眼前的人眼神里的赞赏和一种浓浓的....肯定
这种眼神让美诗感觉十分陌生
没错
这种平等的眼神是自己这种卑贱的身份的人最遥不可及的
自己印象之别人对自己眼神只有利用、贪婪、和让人恶心的贪念
这也是为什么自己一直闹脾气不接客的原因之一
可眼前这个人
眼神里太过干净
干净到自己不敢再看下去,却又挪不开视线
这边的楚初也在看着眼前这个看着自己发愣的美诗
只感觉眼前的人儿越看越顺眼,越看越喜欢
不仅是因为她长得美丽看着就让人欣喜,而是因为她周身不可磨灭的气质和惊艳的琴技
那种温婉又不失坚毅的气质
这种人注定不会平凡,而自己看人的水平还是很高的
这个美诗如果跟着自己混,她绝对能胜任自己所有艺伎服务的组织者和领导者
不管是在这个艺伎居仍旧保持着自己的世界还是那种临危不乱即使惊艳仍旧保持震惊不露声色的镇静,这些都是身为一个领导者最重要的品质
楚初直感觉自己这一趟真是没白来
竟然一下子寻到这样一个干将
气氛十分安详的安静
最先打破安静的是楚初
只见楚初始终洋溢着那种微笑,最先脱离了视线,重新坐下将手中的蜡烛放到原本燃尽的蜡烛托里面,而后非常自来熟的拿起旁边剪烛芯的剪子,熟稔的帮忙剪起了烛芯
一边剪着还不忘搭话
楚初你好,你就是美诗吧,果然字如其名美人如诗
一直观察着楚初的一切动作的美诗听闻这句话下意识的看向楚初的眼神
虽然说着如那些让人恶心的男人相似的话,但语气中确实单纯赞赏,没有半分让人恶心的调侃和猥琐,着实让人讨厌不起来,甚至还感觉有些......欣喜
美诗微微歪着头,这感觉有些新奇
不过片刻发愣的眼神收起,而后便是不漏半分的神色和淡漠,原本跪坐的身体上半身府邸双手放于额前谦顺的行了个礼
美诗”是,奴家就是美诗,美诗见过楚公子“
虽然行着最谦卑的礼,但语气中确实没有半分的顺从和卑谦,语气中仿佛只是平淡的再说一件最平淡的事儿罢了
我见到美诗突然行这样大的礼突然一惊,连忙过去将正在行礼的美诗拉起来
天哪,先不用说就算自己作为一个现代人即使已经来这儿有段时间了仍然不习惯别人动不动就跪自己,这个可是自己想要拉拢的对象啊,怎么能让她这样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