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傻了

直到林一百分百回头率地被黎川拉到校医室，好像才终于回过神来——他刚才算是在帮自己报仇？

林一显然没有那个开玩笑的心思，看黎川嬉皮笑脸的，全当他可能不想说，也低头闭了嘴

林一憋在心里的那句谢谢，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谁都不是傻子，黎川那个球，就算他不这样想，也会有其他人这样觉得……

他也不是个傻子……

看得出来

校医沉默地在一旁拿药，似乎对林一的到来已经习以为常，娴熟地拿药递过去

黎川甜甜的笑加上姐姐这个词的攻击，让校医毫不犹豫避开林一已经伸过来的手，放到了黎川手里

黎川拿着药痞笑地对着林一晃了晃

黎川强势起来，完全不给其他人拒绝的机会，说着就要去扒林一衣服

林一下意识坐着想闪身躲开

黎川突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单手就把林一挣扎的动作完全压制住了，无论是语言，动作，气势上，林一毫无还手之力

喷雾的刺激感激的他话也说不出来了，只能咬着牙低头装看不到黎川的存在

黎川话落，一向爱起哄的系统突然跟死机一样不说话了

与此同时——屏幕前将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的沈也也变的沉默了下来

许语看着自己老板的脸突然从浅笑吟吟到越发黑的深沉，忍不住打了个寒栗，觉得后颈发凉，然后她看见：

“啪——”

一支本来完好的黑色中性水笔生生在沈也手里被折成了两半……

当然，黎川对这些事完全不知情，他作为半个医生，专心在帮林一揉开瘀青，虽然已经很尽量轻点，但是林一还是有些疼的颤栗，似乎死死咬住了嘴皮才没有发出奇怪的声音

黎川当然感受到了，于是开口主动提起了自己一直都很想问的那件事

林一一字不落的听进了耳朵里，眼睛上的睫毛无助的颤了颤，他沉默了一会，才谈谈的答了三个字

顿了顿，又是自嘲般轻笑一声

黎川听懵了，这算什么回答，忍不住说到

黎川问的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林一看了他一眼

一时间也不知道是不是该说黎川太天真了还是该说他没有经历过，根本不懂这些

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想了半天，最后脱口一句调侃

听林一这样说，黎川嘴角一扯，手上稍微一使点劲，疼的林一倒抽一口气

林一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早上还觉得黎川就是个不务正业的校霸，半个小时后，他就跟校霸一前一后，沉默无言地地回了教室，

他只能自己劝服自己，至少目前为止看来，黎川跟陈苏她们还是挺不一样的

几分钟之后，黎川跟林一已经在全班各怀心思的注视下回到了座位上，但也许是因为一个已经习以为常，而另一个厚脸皮，两个人看上去都不怎么在乎其他人的的眼神，也是这时，系统才姗姗来迟地回答了黎川的问题

黎川也难得跟系统这个小白痴计较这些，回到位置之后，为了维持学霸的人设，他还是假模假样地装作认真听课的样子，结果一到下课就实在是熬不住了，直接趴了下去

林一看着他小声嘀咕了句，黎川上课时就有些蠢蠢欲睡的感觉，老实说，他真的怀疑黎川之前呆的学校是不是学生水平真的……不怎么样，再这样下去，这人真的能保持学霸形象嘛

试卷写累了， 离上课还早，他也拿出手机看了几眼，却刚好翻到其他班的曾经的同学刚才给他发的信息

学霸帅哥？

林一忍不住偏头瞅了熟睡的黎川一眼，默默敲字回复道

林一看着最后那几个字，皱了皱眉，没明白什么意思

发完最后一句话，林一嗖的把手机放回了抽屉里，也不管后面对方还会不会有信息了，

他看着桌子脑子里空白了一秒，闪现的全是刚才自己眼睛看到的文字

虽然他到现在都记得，第一次见到黎川时被打的满地找牙的那几个人，但是那几个跟他朋友班上这几个说起来最多也就算是小巫见大巫，要是他们仗着人多势众……

林一伸出的手已经快挨到黎川，嘴里的话也是脱口欲出，但他生生停住了动作和后话

自己这样说，也没个凭证的，就是虚假的猜测，自己跟黎川也不过算是几面之缘，虽然现在是同桌了，但也没有熟到什么程度，这样会不会反而显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好像在指望着人家迟早被打？

那怎么办……但是如果这是真的，事出有因，黎川也是因为被自己拖累了才……他总不能知情不报吧

那也太不厚道了

这份纠结直到上课铃响了之后，黎川睡眼惺忪地醒了过来，估计脑子也还迷糊着，看着林一有些紧张的眼睛竟然莫名傻笑了下

林一耳根一红，不知道为什么反而更说不出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