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并不觉得惊讶,妈妈。”
大大的文笔越来越好了,期待与大大共同进步

“送我去瓿鹄的原因,亲生父亲是谁,爱护我的原因,我都知道。”
盼星星,盼月亮,盼作者大大的更新啊!

“我是你夺权的工具。”
好心疼😭😭😭别这样说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是你麻雀变凤凰的跳板。”
就是,区区麻雀还想变凤凰,想的美!

“也是你轻而易举就把我从噩梦里推向另一个狼窝。”
“丁程鑫的态度真是让人佩服。虽然对于被人虚与委蛇的人们,他表面上展现出盛情和尊敬,但内心一定非常厌恶。桃花酿下肚,他的脸上也染上了一丝酡红,眼神中流露出的落寞更是让人心疼。我期待他能以自己真实的一面面对一切,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归宿。”

“原来这世上真的没人爱我……”

“我的原罪,是生于这个世界。”
—
—
白狐?
这身雪白到底代表了什么……
竟然会让刚刚气势恢宏的血族惧怕到四处逃窜……
丁程鑫仰头低喘,沉重的呼吸似乎在诉说着他此刻压抑的情愫。
“妈妈…?”

在这个臭名昭著、人间地狱般的瓿鹄学院里,他唯一的光。
“呵……”

丁程鑫轻蔑地叹息,不知是在嘲笑谁,眼尾泛起一丝薄红。
如果白狐的身份那么特殊的话……
妈妈,拿他当什么呢?
他的生父又会是什么呢……
他知道,妈妈是不会告诉他的。
就像要让他隐藏兽型那样。
所有的谜底在此刻都有了答案。
今夜的星辰很亮很美,每颗都闪烁着夺人的光彩。丁程鑫伸出手想要去捕捉分毫,却连触摸都做不到。
一颗流星划过,周边的星星也随着黯淡。
而他的光,也黯淡了。
—
—
在施行一夫一妻制、真爱至上的纯情专一兽族里,最看不起的是什么?
是……
野种。
耻辱。
没有爸爸。
而这些都是围绕在丁程鑫身边最多的字眼。
就连他的妈妈都会因为他的波及被打上不洁的标签。
所以,打小他就很自责。
将所有的罪都揽在身上,对待妈妈就更加言听计从。
只是……
今天,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狐族夫人离奇死亡,狐族上下都沮丧不安。
唯有他的妈妈兴高采烈地挽着他的手,激动不已地叫唤着。
#丁香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丁香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女人的神色变得癫狂,握着他的手不断的收紧,留下一道道红印子。
丁程鑫眉头都没皱一起。
即为平淡的注视着她。
#丁香 “鑫儿!鑫儿!”
#丁香 “我们要改命啦!不用再过这人人喊打的生活啦!”
丁香癫狂的神色落在丁程鑫身上,仿佛在估量一个商品。
#丁香 “他会满意的!”
丁香沉浸在以后的权利与辉煌中,丝毫不顾及丁程鑫的感受。
她双手向上捧,自在地转圈圈。
转累了,就跌落在地上,捶打着地板,不知疲倦地癫狂笑着,整个人被无端的欢乐所吞噬。
“……”

丁程鑫垂下脑袋,额前黑色碎发掩去他锋利的眉,眼神冰冷又黯淡。
原来,是这样啊……
真想不到自己的生父竟然会是狐族族长……
不得不说,这女人还真是该死的大胆。
他一动不动地欣赏着地上疯狂的女人,她早就撕碎当初温婉体贴的模样。
“妈妈……”

许久,他轻轻唤了声。
丁香抬头就撞入一双柔情蜜意的眼。
她微微有些愣神。
狐狸崽,长大了,也变得更好看了。
“你就这么着急把我送去狼窝吗?”

#丁香 “啊?”
丁香刚刚被丁程鑫的美貌钓了,没听清他到底说了什么。
只捕捉到稀碎的几个字和迷人的尾音。
#丁香 “狼窝?鑫儿去那干嘛?”
#丁香 “不能!你不能去!很危险!危险!”
像是想到了什么,丁香颤抖地拽住丁程鑫的衣角,眼里满是惊慌失措。
“呵。”

与丁香的慌张相比,丁程鑫显得格外镇定。
他挑起她的下巴,强烈的侵略感随着他身上若有似无的香味一起袭来,丁香没理由的紧张,害怕自己的事情败露,就连唇瓣都在轻微颤抖。
而他吐出来的话语,更加冰冷,甚至带着蚀骨的寒意。
“狼窝里发生了什么呢……”

“我可什么都知道呢。”

他本没打算提起这件事的。
虽然这女人够狠。
所有的关心与体贴都是假的,但还是养育了他。
虽说只是为了将来的王位。
而自己,也对于争夺王位的事并未感到反感,反而还觉得刺激。
可这女人太虚伪了。
她肯本不是真的在关心他。
真当他什么都不知道吗。
那无辜又佯装和善的面容,真是让人恨不得剖开她的伪善。
#丁香 “鑫儿?”
“乖乖做你的王后……”

“其他多余的,都别管。”

丁程鑫的目光依旧那么温柔,吐出的话清冷又平淡,仿佛只是在诉说一件小事。
随着尾音落下,下巴处的禁锢也得到解脱,徒留下一道让人心生惶恐的红印。
丁香惊魂未定地跌坐在地板上,捂住跳动不已的心脏,不停大口大口地呼吸。
指尖不停地颤抖,险些连衣领都抓不住。
这孩子,什么时候成长的这么恐怖了……
有这么强的威慑力。
很难想象在瓿鹄里他都经历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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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狐王向来薄情,很快就从丧失原配的痛苦中抽离,迫不及待地迎娶丁香,这个一夜情就成功怀胎的女人。
也不是没怀疑过丁程鑫的出身,直到见着他一身雪白的兽型。
狐王就兴高采烈地接受了这个事实,并且把丁程鑫当成宝贝继承人来养育。
原因,只是因为丁程鑫是出色的男子。
丁程鑫对此感到很是不屑,表面盛情又尊敬自己的生父,与曾经挖苦嘲讽自己的人们虚与委蛇。
而人们态度的改变,只是因为那身雪白。
厌恶又不得不寄托于它,这些复杂又矛盾的情绪无时无刻不再折磨着丁程鑫。
几盏桃花酿下肚,面上不免染上几抹酡红,那双向来醉人的眼难得流露出一丝落寞。
“呵……”

低浅暗哑的话语染上醉意,轻轻地叹息淹没在清冷的月光里。
没事,至少月亮会陪他温柔。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