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脚都被绑着,嘴里塞了一块工业抹布,想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是绝对不可能的。
戴明瑞交代这个男人处理掉她,好在她穿过来够快,不然可能醒来就得在乱葬岗或者海里了。
戴舒秋晾他在这破地方一晚上,再心智坚定的人,被绑在满是血腥味的椅子上不能动弹,嘴还说不出话,最后都会乖乖服软的。
比如现在。
即使这个人已经饿得不行,害怕得尿失禁,但还是有力气使椅子晃动起来,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这是人求生的本能。
戴舒秋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触动,她这一身不便宜,但高跟鞋将近五厘米,站久了还是会累。
因此她还是坐在了那边的另一张椅子上。
这椅子之前戴明瑞发疯折磨她的时候坐过,戴舒秋是有些嫌弃的。
“现在,我来说,你只需要点头或者摇头,回答得我满意了,我会考虑放你出去。”
“呜呜呜!”
椅子上的男人猛点头,双眼含着泪看着她,眼底是又恐惧又期待。
“戴明瑞在我还没回戴家就已经盯上我了,是不是?”
男人点头。
“认亲宴上那杯加了东西的酒,也是戴明瑞的手段?”
男人继续点头。
戴舒秋又说:“我会放了你,送你隐姓埋名一段时间,但是我需要你时,你必须来作证。不过你放心,这个过程会很快。”
“呜呜呜!!!”
男人嘴里呜呜着想要说什么,戴舒秋暼他一眼,欣赏着自己的指甲:“乱吠什么?你现在不需要开口,有用时自然会让你说话。”
不知是不是戴舒秋气场太强还是她看起来太过奇怪,她话音一落,男人就安静下来了。
“后面会有人来接你,你安心呆在这儿,别乱叫。”
男人:“…………”
他能怎么叫。
绝望的时候还不许人呜呜两声嘛!
戴舒秋说完就起身离开了。
但是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这破地方想要拦到车,恐怕得等下一个谋财害命的人找来才行。
她来时坐萧见君的车,现在想要回去,怕是得叫人来接了。
彭喻来时,戴舒秋手上提着高跟鞋,脚下踩着六位数的包包。
“大小姐,你是真不把钱当钱啊!”
“我也没踩钱啊。”
戴舒秋笑着穿上鞋,弯腰把包捡起来上车。
彭喻恨铁不成钢睨她一眼:“呐呐呐,你看不起人家就给我好吧。”
“戴家还有,到时候我拿来给你挑。”
“真的?”
“嗯。”
“卧槽!”彭喻拍了下方向盘,随即朝着刚做好的人扑过去,在她脸上猛亲了好几口:“大小姐,以后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口!”
“好吧。”戴舒秋抿唇微微憋着笑意,说:“就请彭大侠朝着咱们的小公寓出发!”
“好嘞!”彭喻应着。
等快到市区,她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戴舒秋去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干嘛?
“因为难过。”
彭喻问出来后,戴舒秋这样回答。
“哎哎哎凡尔赛了啊大小姐,你现在吃穿不愁,如果你没有背着我交男朋友的话感情问题也是不存在嘀,你难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