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一直在完善有关庄仕洋的证据链,对庄仕洋的弹劾如雪花般飞到皇帝的案头,皇帝下定处置庄仕洋的决心。太后没想到庄家胆子大到敢欺君,命嬷嬷去给皇帝和太子传话,说是有要事相商。
苗玥媱到颐宁宫二话没说就跪下请罪:“皇上、太后娘娘,臣妾深知后宫不得干政,却也不忍心看阮寒雁一个孤女背上母家的罪名,这是臣妾这些日子查到当年有关阮家一案的证据,还请皇上能怜惜阮寒雁。”
太后、皇帝和太子都觉得贵妃还有别的意图,只见她骤然面带悲戚:“皇上,臣妾那个孩子若是生下来,如今就跟阮寒雁一样大了。不过臣妾不像阮惜文那般无用,连自己都护不住,就谈不上护住孩子。臣妾的孩子若是能真的能生下来,臣妾会把最好的一切都给这孩子,让他成为当朝最快乐的孩子。”
太后作为母亲相信贵妃这番话,当初钦天监算过可能是个女孩,奈何皇上地位不稳只能牺牲掉孩子。如今贵妃挑明自己与前朝勾连,赌上自己的前程要扳倒庄仕洋,阮寒雁是个幌子,说到底还是遂皇帝心意为太子铺路。
其实苗家的忠心太子入朝这几年看得跟很清楚,父皇是在慢慢削弱苗家的权力,贵妃这么做只会让苗家更快坍塌。皇帝决定亲自为贵妃盖过这个污点,至于皇后那边贵妃应该能应对,太傅的一条性命已经够庄仕洋千刀万剐,至于庄语山跟齐王的事情,他允了算是对庄语山母亲的一丝感激吧。
皇帝派贴身大太监去凤藻宫传口谕,皇后得知颐宁宫发生的事情后,知道自己和齐王没有未来了。破天荒地让太监带回颐宁宫,开始跟齐王讨论怎么合理地将罪名扣给贵妃,总之这对母子想把自己干干净净摘出来。
次日早朝又有一批官员弹劾庄仕洋,皇帝清清嗓子厉声道:“这桩桩件件证据确凿,另昨日朕派出去调查太傅之死的人传回消息,太傅当年死于庄仕洋之手。朕也想不到当年太傅为了保住你这个假儿子,胆敢犯下欺君的大罪,该让刑部好好调查一下太傅了。”
这个案子刑部以为怎么也得一两个月才能查清楚,没想到会有人刻意指引他们。聪明人都知道是皇帝的意思,皇帝肯定早就查得一清二楚,只是要公开走刑部的流程。
庄仕洋收押天牢,齐王和皇后的大部分罪责都推给他,这算是死无对证。另一部分罪责皇帝在彻底撇清太子的前提下,全部安在苗贵妃头上,苗家的两位大将军都还在边关迎战,皇帝暂时搁下对苗贵妃的处置。
太后这边在庄仕洋下狱的第三天召见阮寒雁,赐她一份手谕,传来太医院的医正跟着她去天牢。有太后的手谕,她在天牢是有私密空间的,两个狱卒帮她按着庄仕洋,在医正的指导下一刀一刀捅进他体内,一边捅刀一边让医正给他医治,发泄完毕她让医正保证庄仕洋在处决前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