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杀,就要现在杀。
狠戾的手段,她光是闭着眼,都能想到千百万种。
尖锐的高跟狠狠刺进他的心口处,用力压了压,她这才觉得舒服了。
“对,是我,喜欢吗?”
“虞,虞橙,我告诉你,杀人是犯法的,你要是杀了我,你也别想好过!”
即便是被高跟鞋踩到窒息,刘臣也要嘶吼着说下去,“不要说完成任务了,你这个世界就耗在牢里吧!”
“有长进,还学会威胁我了。”
虞橙哼笑着一脚踹在男人的下腹处,前所未有的疼痛从下面连根传来,痛感瞬间贯穿整个身体。
“我连你的系统都能卡死,还会怕这?”
刘臣不敢置信,“是你让我的系统崩溃?!”
“怎么可能?”
他慌乱的摇着头,不断地自言自语,“明明我们实力没差多少,明明我也去了很多世界。”
“明明,明明我也是赢家,凭什么?凭什么你有这么高的权限?!到底凭什么?”
说到最后他已经开始歇斯底里尖叫起来。
可很快,他就叫不出来了。
灼热的痛感包裹了他整个喉咙,浓烈的铁锈味摧毁着他所有的神经,强烈到极致的痛意伴随着生肉烤熟的焦味逼得他在地上打滚。
可即便指甲断裂,却依旧难以缓解。
但比起这些,宋轻言更在意的是自己的喉咙,不,绝对不能就这么被虞橙毁掉。
即便,即便她无需完成摧毁虞橙的支线任务,但是他这个世界也是有主线的。
他需要用刘辰的身份走向权力的巅峰,他还要继续录制节目,还要打过王潋滟,他还有很多很多事要做。
怎么,怎么能就烂掉嗓子?
“不止烂掉嗓子。”
虞橙的眼神冰冷而麻木,“浓硫酸,你的老朋友。
“从嗓子开始,从脚趾结束。”
林臣,或者说宋轻言,早已说不出话来,他甚至站都站不起来,只能狼狈的蜷缩在地上,任由浓度极高的浓硫酸一点点地腐蚀着他的身体。
就像虞橙说的那样,从他的喉咙开始,然后一点一点的将他的肌肉,血管焚烧殆尽。
是以,他绝望而愤怒的颤抖着。
“当时你一瓶浓硫酸泼下来,就该知道老娘那个时候有多疼。”
虞橙蹲下身,将他凌乱的发丝拨正,露出他因过分疼痛而扭曲狰狞的脸。
“冤冤相报何时了,所以就了在你头上吧,毕竟,是你先做的恶。”
“圣母是个好身份,可是我这辈子注定是做不了了,因为只要一看到你,我就难免想到我那张被毁的面目全非的炭烤人脸,这么想来,我至少给你留了一张脸,比你善良不少。”
“你太知道我在意什么,所以你就毁掉什么,没关系,我和你一样都不是好人,所以今天,也会学着你那时对我做的,将你所有在意的东西都一一摧毁。”
她站起身,笑得妩媚又多情,“有本事就来报复我,没本事——”
“那就给老娘滚下地狱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