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善良，抵抗不住任何的恶。
萧凛大概是没听出她话中的深意，嘴角浮现出自己都未察觉的一抹笑。
“姑娘谬赞。”
叶冰裳微微向后退了一步，不动声色的与他拉开距离。
“今日之事多谢六殿下仗义执言，臣女在此谢过。”
她不给他任何开口说话的机会，见缝插针般告辞。
“想必六殿下还有要事在身，臣女便不占用六殿下的时间了，那便告辞了。”
萧凛还未来得及说话，就见女娘步履匆匆的离开了。
身后的阿春生怕惹上其他祸端，急忙一瘸一拐的跟上叶冰裳。
“还未来得及问姑娘的名字呢。”
萧凛轻声喃道，却因她的离开，只能变成了自言自语。
他转过头，恰好与正打算偷偷溜走的几个丫鬟对视上。
银翘心道今日为何如此倒霉，面上却是强扯出一个讨好的笑。
“六殿下还有什么事吗？”
萧凛本想开口询问这个丫鬟那个离开的女娘叫什么名字，可话到了嘴边，却止住了。
“无事。”
他温和道。
“下次勿要再犯这样的错了。”
她的名字，还是等下一次见面再问吧。
比起从别人嘴里说出的，他更想听她亲口说。
*
阿春亦步亦趋的跟在叶冰裳身后，心中犹如挂了十五个水桶一般七上八下。
“二小姐······”
她怯怯的打量着叶冰裳的神色，担心她一怒之下就直接将她赶走。
叶冰裳未曾搭理她一句，只顾着往前走。
阿春见此，心中更是惶惶不安，急的眼泪都快要掉出来。
“是奴婢的错，奴婢也知错了，二小姐不要赶奴婢走。”
两人脚步极快，几句话的时间已经走进了屋。
“你是该知错。”
叶冰裳回头望她，眼神冷漠。
“既然敢反抗，那就要有脱身的能力。”
“你今日敢还手打了银翘，若是打赢了，我还夸你一句有真本事。”
“可我看到的却是你被人变本加厉的压在地上打，若不是今日六殿下来了，你真的以为你逃得过？”
阿春眼眶含泪，不敢说话。
“若你前几年真心待我，我今日说什么都要将你救下，还要夸你一句做得好。”
“可你以前对我如何？”
“你自己，难道不记得了吗？”
阿春早就已经后悔了，年少的时候不懂事，在阿梅的屡次撺掇下，她也······
可在很早之前，她是不敢的。
或许是叶冰裳一次次的忍让，阿梅对她潜移默化的影响，她也不知不觉改变了自己曾经的想法。
“我不想旧事重演。”
她冷道。
“你要是觉得哪里好你就直接去，不必和我多说。”
“奴婢早就后悔了，奴婢现在是真心想要呆在小姐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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