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具？”
“对，工具。”
虞橙再一次重复道。
“小琪，你别这样说啊！”
要不是魏老师一直在这里看，林妙妙都想直接去拉她的衣角了。
好歹也学那个男生加一点东西啊，这么直白真的好吗？
“让她说。”
钱三一制止了林妙妙的动作，见对方不解地望着他，钱三一视线依旧望向前面的女生。
她穿着再普通不过的校服，没有任何版型可言的衣服在她身上却很好看。
邓小琪的站姿也很好看，脊背笔直而硬挺，像是一棵不会屈服的白杨树。
她没去看其他人的表情。
“为什么？”
魏老师的笑容收了起来，她不笑的时候气场就完全显现出来了，看上去有点凶。
梁云舒幸灾乐祸地摇了摇头。
真以为这样回答就能竞选成功了？
反其道而行之也得看是什么场合吧。
魏老师教语文，邓小琪还说文学只是工具，这魏老师心里能舒服吗？
“在我看来，文学从来就不是什么深奥的东西。”
虞橙直视着魏老师的眼睛，没有被她的气场吓到。
“它就只是一种工具，记录我们的真实想法，将那些不过是一瞬间产生的东西用一种恒久的方式保存下来。”
“文学可以是那些名家受后世追捧欣赏的巨著，但不应该仅仅是，它还可以是隔壁巷子里老爷爷口中的那些永远不会褪色的故事，可以是任何一个普通人的心中所想。”
“正如那场新文化运动的口号，我手写我口，古岂能拘牵？”
“那照你这么说，文学这种东西谁都能写咯？！”
男生不服气地站起来，也不顾魏老师还在场，直接与她辩驳起来。
“那你怎么不说小学生的日记也是文学？”
“怎么就不能是？”
虞橙反问。
“文学的创作不分三六九等。”
“可这明明就不一样。”
男生开始急了。
“就像是名家写的文学和那些普通人写的东西放在一起，明眼人都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文学。”
说到这里，他又想到了魏老师，于是还不忘拍马屁。
“就像魏老师，和我们路上遇到的普通老人家都不一样，完全是两个层面的人。”
“所以你刚刚说的那些根本就不能算是文学，最多只能是文字，因为根本没有学习的必要！”
“为什么不一样？”
虞橙声音陡然高了几分，她眼神坚定地与那男生对峙。
“从来就没有人规定过什么样的人生是我们应该去学习的标准，满分的答卷有很多种，而且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成为给你人生打分的人！”
“你说没有学习的必要，但是他们熟知的东西你会吗？你知道如何焊接一根圆柱形钢管吗？你知道该怎么养活一棵即将枯死的树吗？如果按照他们的标准打分，那你连及格线都达不到。”
喜欢这种冷静清醒的女孩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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