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王走出小屋之后,直接吩咐手下人去办事。
他派人在昭王的路途中做一些手脚,让昭王顺利回来。
而另一边,襄王又给飞流他们传信,表示他已经出手,让他们不必担忧。
襄王送信的人走后,蔺晨一脸凝重,他看向飞流。

你觉得怎么样?
飞流冷笑一声,这明显是襄王的示好,但是他们也不得不接受。

想开一点,至少人家没要求我们回报。

帮我们是情分,不帮我们也不能怪他们。

看来南楚皇帝多少还是在乎兄弟之情的。
飞流却缓缓摇了摇头,对蔺晨郑重道。

不是为了兄弟之情,而是给天下人看看,他是位仁慈之君。

天加无亲,皇家无情。你还是不要对南楚皇室报有任何幻想。

更何况顺王的事情是解决了,那么将要抵达郾城的昭王呢?
蔺晨听了飞流的话也是沉默不语,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甩了甩袖子,叹了口气。

再怎么说,眼下的危机算是过去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飞流无奈的点点头,笑道

也只能如此了。

只是不知道景睿是怎么想的。

呵。
蔺晨冷笑一声。

他能怎么想,他这辈子本就是身不由己,偏偏还学了一堆大道理,满腹仁义。

但凡景睿不是个真君子,他也不至于落得这般田地。
飞流长叹一声,他转头看向蔺晨,欲言又止。

或许你说的对,对于此事我也很痛苦。

但是我无力改变。
蔺晨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他鼓了鼓气。

别想太多了,年纪轻轻的,怎么就未老先衰了呢。
突然蔺晨惊叹一声。

飞流,你长白头发了。
飞流马上站起身来。

哪呢?

我还这么小,就长白头发了?

你快给我拔下来啊!
蔺晨似笑非笑的冲他摆了摆手。

快坐下吧,骗你的!
飞流顿时瞪了他一眼。

我就知道会这样,再也不相信你了。
蔺晨默默地摇了摇头,偷偷的看了一眼手中的白发。
虽然还没有白到根部,但也白了至少一半。
飞流这才多少岁,居然就有白头发了。
另一边的昭王终于从澧州泥潭里脱身,他不住的暗叹一声晦气。

顺王这个老东西,一定是他阻了本王的去路,等本王去郾城,他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昭王的手下恭敬的向他禀报情况。

王爷,郾城那边传来消息,顺王对萧景睿动手了。
昭王脸上的表情更加阴沉。

我们之间的争斗,他把景睿牵扯进来算怎么回事。

本王竟然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卑鄙,父皇临终前的嘱托他是一句都没记住。

不仁不义不忠不孝的东西。

等本王回了郾城,一定要收拾他。
昭王怒气冲冲,一副为了萧景睿鸣不平的样子,实际上也是为了自己师出有名。
哪有什么真情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