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贺繁霜从酒店的床上醒来,她回想起今天的点点滴滴就跑去厕所吐了,用纸巾擦了擦嘴。
她吐完之后发现头有点晕,她没太在意,只是翻来覆去都睡不着,她又吃了安眠药才睡下。
第二天早晨,阳光照进来,她欣欣然张开了眼,揉了揉眼睛,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
“繁霜,你睡醒了没。”门外传来叶向秋的声音,贺繁霜连忙把门打开。
“昨晚睡得还好吗?”
“还好,就是胳膊有点疼,应该是打台球打的吧。”贺繁霜说着,揉了揉右面的肩膀。
“嗯,那我去买早餐吧。你在屋里待着或者再睡会。”叶向秋把外套给贺繁霜披上。
“不用了,我去吧。”贺繁霜穿上衣服,走出门外。
“早点回来。”
“好。”
贺繁霜走出旅店,过了一条街她又觉得有些头晕,她没太在意,他就想着赶紧买完回去。
他到了一个叫“有望”的早餐店,“老板一屉牛肉和一杯小米粥。”
“十块钱。”
“微信支付收款十元。”
贺繁霜走出去,阳光映入眼帘,她打了个喷嚏。她过马路的时候眼前一片白,四周的车都在鸣笛,她倒在马路中央。
“快,这是谁家的孩子啊。”
“不是碰瓷的吧。”
“别管了,赶紧打120。”
她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了,叶向秋去缴费了,陪在她旁边的是温轮初穗心以及万霖。
她从床上缓缓坐起来,摸了摸头。
“我怎么了?”
“霜霜你慢点,医生说你是心肌炎。”
叶向秋缴完费回来了。
“喝酒了?”叶向秋坐在病床上。
贺繁霜自觉的点了点头。
“不开心不和我说,你出去喝酒,你酒精过敏你不知道吗?”叶向秋越说越激动。
“秋哥你冷静冷静,别这么大火气。”温轮拉住叶向秋的胳膊,一把被叶向秋甩开。
“叶向秋,消消气。”万霖也坐不住了,他怕叶向秋做出什么来。
“贺繁霜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而且你一天和我在一起你特么上哪喝酒去啊。”
“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了嘛,话说我最近也没喝酒啊。”她底气越来越足,“对啊,我没喝酒。”
“你就喝吧,喝死你。”叶向秋走出病房关上房门。
“诶,秋哥。霜姐你在这待着。”温轮跟上去。
“霜霜,你真的没喝酒吗。”初穗心低下头和贺繁霜说。
“我没喝,我也不知道怎么染上的病,我真的什么都没干。”她蜷起腿,说着说着就掉眼泪了。
万霖拿了一包纸递给她“别哭了,叶向秋就那样。”
贺繁霜没接他的纸,穿上鞋走去走廊。
“叶向秋,我。”
叶向秋吐了一口烟,“你想说什么,还是解释什么。”
“能,别抽烟了吗。”
“嗯,能,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我们算是吵架吗。”她眼睛红了一块。
“算,让我自己缓缓。”
她顿了顿,没说话,闷头回到病房。
贺繁霜在床上坐着,万霖反手就抱过来了,贺繁霜还没挣扎呢。
“你放开我,你要干嘛。”贺繁霜全身都在用劲挣扎,脸涨的比苹果还红。
万霖就像饿狼扑食似的,“叶向秋好不容易走了,我总算能碰你了。”
“唔,滚,滚开啊。”她抽出一只手给了他一巴掌,叶向秋进来了,看了看他脸上的红巴掌印。
万霖松手了,从床上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