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寻来到港口,看着波光粼粼的海面,不远处正有一艘轮船准备进港。有人走近,在鹤寻身后停下脚步,笑着说道:“这位先生,你在这里做什么?这里离海面比较近,要小心不要掉进海里。”鹤寻转身看着说话的人,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随后在来人的注视下离开了港口。
那人见鹤寻离开了,有些摸不着头脑,有人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在干嘛呢?货来了,该去干活了。”和来叫自己的人一起前往了停入了港口的轮船,开始自己一天的工作。
鹤寻来到与夏目漱石约定好的地方,到了地方后,果不其然看见了已经到了地方的三花猫。
鹤寻(在三花猫面前坐下)夏目漱石老师,我想你应该知道结果了,何必还要我再来一趟呢?
“没有其他的意思。”
鹤寻(叹气,起身)既然没有其他的意思的话,我要回去了。我的工作还没有做完,再迟一点回去的话,恐怕就来不及去接中也回家了。
夏目漱石叫住鹤寻,“我有一个远方亲属的孩子,父母离世。”
鹤寻(明白夏目漱石说出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应该知道,有一个中也就够了。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再照顾一个孩子,且我不可能一直呆在这个世界,总有一天会离开。到那时候,不管是对我还是对他,都没有好处。
夏目漱石笑了笑,表示没有关系,“我只是觉得,与其将他交给那些他父母的亲戚,还不如交给你。”
鹤寻(无奈的转身)夏目老师,我不是幼儿园的园长啊!
鹤寻没办法之下,答应了夏目漱石的请求,最好是头疼的回去的。他没想到,他只是来一趟帮个忙,怎么家里就有一个新的成员入住了呢?鹤寻已经放弃思考了,他看时间还来得及,还可以回本丸处理那些没来得及处理的。等鹤寻通过时空转盘回到本丸的时候,已经到了晚上。
鹤寻看着已经完全黑了下来的天空,在回天守阁的路上,碰见了烛台切光忠和压切长谷部,想问去哪儿的时候,压切长谷部先开了口,对着鹤寻自我介绍,“主公,我是压切长谷部。需要我做些什么呢?手刃家臣?火攻寺庙?请随意吩咐。可以的话,比起压切。更希望您叫我长谷部。因为那名字来源于前主人野蛮的举动。”
鹤寻(看了看压切长谷部,又看了看烛台切光忠)他为什么要说这些?
烛台切光忠解释道:“主殿,这是长谷部在向您自我介绍,为了您更方便的了解我们。”
鹤寻(哦了声,表示自己理解了,又看着烛台切光忠,心里有股不好的预感)那你们来这里是?
“因为今天是主殿第二天任职,对我们刀剑可能不是很了解,所以向来天守阁看看,您在不在。既然您回来了,顺便希望您能随我们一同前往餐厅。”
鹤寻走到半路被两刀截胡了,跟着他们来带本丸的餐厅,看着一个不差都在的刀剑付丧神们,心里不好的预感加强。被压切长谷部带着来到首座上坐下。
这时,一个身形较为高大,穿着绿色和服的刀剑付丧神说话了,“我名石切丸,虽然被称作可以斩断石头的神刀,更常做的还是驱除肿包和病魔。要说为什么,我在神社住了很长时间嘛。比起战场更适应神事。”
鹤寻(看着笑呵呵的烛台切光忠和压切长谷部,指着石切丸)所以,你们带我过来的目的是为了让我了解你们,带我过来听你们的自我介绍的?
鹤寻(又看了看数量众多的刀剑付丧神,试图拒绝)……我可以拒绝吗?你们这样,我也不可能全都记得住啊!
三日月宗近不在意的笑了,“哈哈哈,没有关系,只是希望您能够对我们有印象罢了。三日月宗近。锻冶中打除刃纹较多,因此被称作三日月。多多指教了。”
“我叫烛台切光忠。能切断青铜的烛台哦。……嗯,果然还是帅不起来啊。”
“我是鹤丸国永。因为打造于平安时代(8~12世纪),活到现在侍奉过许多主人。嘛,就是说我相当受欢迎的意思呢。……只不过呢,因为想要得到我,又是挖了墓,又是从神社把我偷走什么的,实在让人不能接受啊。”
随着刀剑付丧神进行自我介绍,鹤寻愈发头疼。
鹤寻(手按在太阳穴上,头疼的听完所有刀剑付丧神的自我介绍,怀疑人生,嘀咕)我都认识你们那么久了,还自我介绍?我看你们是故意来折磨我的吧。
坐的离鹤寻最近的三日月宗近听见了鹤寻的嘀咕,笑笑没说话。
鹤寻(打起精神,见他们都自我介绍了,总觉得不自我介绍一下,有什么地方不对)你们好,我叫鹤寻,是自横滨搬到东京居住的种花人。家中有一个七岁的弟弟。
刀剑付丧神们都惊讶的看着鹤寻,鹤寻还奇怪为什么这么看着他的时候。狐之助跳了进来,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赞许,“殿下,不可以将自己的本名告诉刀剑付丧神知晓的!”
鹤寻(表示自己不理解)为什么不可以告诉他们?他们都将他们的名字告诉我了,按照礼仪来说,我也应该将我的名字告知他们,方才有礼。
加州清光作为初始刀剑,对于这些还是比较了解的,说道:“主人,如果将本名告诉刀剑付丧神的话,您会被我们神隐的。”
鹤寻(无所谓的摆了摆手,表现得不以为然)我还以为是因为什么呢,(笑眯眯的看着他们)放心吧,你们没办法神隐我的。除非我自愿被你们神隐。
三日月宗近和鹤丸国永对视一眼,心里的猜测越发觉得正确。
鹤寻在与所有刀剑见过面以后,在压切长谷部的护送下回到天守阁。
鹤寻(见压切长谷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说道)你该回去休息了。
压切长谷部坚定的摇了摇头,“主人,我作为今天的近侍,晚上要保护您的安全,所以请允许我在这里守夜。”
鹤寻不是……这里这么安全,并不需要有人守夜吧?再说了,你们都在,我怎么可能会有危险呢?
压切长谷部不为所动,在他看来,审神者的安全第一。
鹤寻(见压切长谷部打定主意要守夜了,将人拉进起居室,在处理文件的地方打好地铺)要守夜可以,就在里面守夜吧。地铺也给你打好了,早点睡。
鹤寻说完,拉开卧室的门,走进去睡觉了。压切长谷部看着鹤寻打好的地铺,默默地看着,没有任何动作。这时,卧室里传来鹤寻的声音。
鹤寻记得把灯关了。
压切长谷部这才起身去关了灯,默默地躺进了被窝里,在被窝里默默地樱吹雪,心里高兴到快要爆炸了,“嘿嘿嘿,主人为我铺好的床……嘿嘿……”
第二天一早,当鹤寻起来拉开卧室门的时候,看见一地的樱花花瓣和正在打扫樱花花瓣的压切长谷部,默然了。
鹤寻(指了指地板上的樱花花瓣)这些是……怎么到这里来的?我记得那棵万叶樱离天守阁挺远的吧?
压切长谷部没有说话,更加的卖力打扫。
鹤寻(看着一地的樱花花瓣,见压切长谷部又不说话,无力道)我先去洗漱,你记得把这些樱花花瓣打扫干净。
说完,鹤寻来到洗浴室开始洗漱,等洗漱完出来的时候,压切长谷部已经打扫干净了。就看见一个穿着白大褂,带着眼镜的黑色短发男孩出现在门外。
鹤寻我记得,你是栗田口的药研藤四郎吧。
药研藤四郎点了点头,用手推了推眼镜后笑道:“是的,大将。今天由我做您的近侍。”想起来刚才来的时候看见压切长谷部带着一大堆的樱花花瓣离开,问道:“大将,刚才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我看见长谷部带着一大堆樱花离开。”
鹤寻(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从卧室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一地的樱花。询问长谷部呢,长谷部也没有说话。药研,我记得万叶樱离天守阁还是有一定距离的吧?那为什么万叶樱的花瓣会出现在天守阁?昨晚起风了吗?
药研眼镜反光了一下,“大将,昨晚并没有起风。”心里则在想,看来需要去问一下长谷部了。
鹤寻(皱眉,向书桌走去,拿起文件)那就奇怪了,既然没有起风,那那么多的樱花是从哪里来的?
药研也上前跟着鹤寻一起处理文件,准备等午饭过后再去问压切长谷部,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文件很顺利的在午饭之前处理完了。药研在午饭过后的空挡,找到压切长谷部,问道:“长谷部,你今天从天守阁那里带出来的樱花是怎么回事?”
压切长谷部看着药研,想起昨天晚上的事,又有了要樱吹雪的架势。笑的有点像个傻子似的说道:“主人昨天晚上为我铺床了……嘿嘿嘿……”
药研完全明白了,无非就是鹤寻想让压切长谷部去休息,结果他不去,就只好在起居室里给压切长谷部铺床,好让他休息。药研眼睛里闪过不知名的光芒,让还在高兴中的压切长谷部打了寒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