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bq这本书拖了这么久才继续更(((
好像有一年半了事吧(心虚
出了点事迫不得已断更了这么久果咩()(
(不要脸地滚回来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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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之轮,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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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国和Y国的纷争已经持续了整整四个春夏秋冬。
没有人知道这场战争再这样下去到底有什么意义
像幼稚地赌着气的小孩子,明明早已疲惫不堪却还在倔强地挥舞双拳,硬要和别人拼个你死我活。
国家早已承受不起战争所带来的剧烈消耗,逐渐分崩离析
而人民却因为国君的一意孤行流离失所,街巷中到处可以看到堆成小山的尸体
也只有苍蝇和乌鸦愿意光临这一片同样肮脏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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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逐渐浮出水面,他感受到自己似乎是躺在柔软的床面上,伤口仍痛得发烫,但好歹还算能忍受。
他睁眼,看见一个陌生的男人背对着自己坐在床尾。
感受到背后几乎凝成实体的视线,男人转过身,佯装无事地摸了摸下巴:
“您终于醒了?”
萨贝达警惕地盯着他,右手反射性地朝腰间摸去,却意外摸了个空。
心中警铃大作,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个古怪的男人。
他看起来很年轻,年龄大概在20岁左右,穿着价格较为便宜的衬衫。
当视线转移的男人的脸上时,萨贝达不由得愣了一下。
他看起来是个盲人,眼睛上缠着一层厚厚的布条。
一个盲人?萨贝达稍稍放松了一些,作为一个军人的他就算遍体鳞伤至少也能从一个盲人手中逃走。
“先生?”他见萨贝达半天没有反应,伸出手在萨贝达眼前挥了挥。
萨贝达依旧没有回答他,绷紧身子随时准备跳下床。
“先生您不必这么紧张的,这里没有人会攻击你,现在是休战期。”
感受到萨贝达的疑惑,他解释道:
“是今天早晨刚出的报纸,您不知道也是正常的。看您过来的方向应该是从圣心战场那边来的吧,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能活着回来可真是令人惊叹。”
没等萨贝达从把消息消化完,感受到床板轻微的颤动,他紧接着说:“还有,您现在的身体状况很不好,最好不要随意移动。”
萨贝达回过神来,试着张了张口,忍受着喉咙撕裂般的疼痛清了清嗓,艰难地问他:
“……谢谢,请问这里是…?”声音沙哑到连他自己都吓一跳。
男人马上就回答了他:
“乌托邦镇。”
乌托邦镇?Y国?萨贝达大吃一惊,尽管对面是个盲人,他依旧努力控制住自己强烈的反应。刚刚勉强放松下来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
怎么回事?他不是刚从战场上下来,然后……
萨贝达想起来他最具有标识性的军装外套不知道被丢到哪去了,而眼前这个盲人似乎没认出来他是个军士。
他应该是把他当成Y国普通平民了吧,萨贝达想。
紧绷的神经再次松懈了些许,他渐渐地又感受到了自己身上的刺痛。
尖锐的疼痛刺激着他的身躯,萨贝达苍白的脸上一滴滴的冷汗落下。
尽管疼痛难忍,依旧可以感受到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都被精心地包扎过。
他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愿意给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如此这般的待遇。
“…谢谢。”萨贝达再次开口声音沙哑地向那人道谢。
“不用谢我。”他温和地笑了,嘴角微微扬起“先生,请问我能怎么称呼您呢?”
“奈布•萨贝达,”他停顿了一下“是一名战地记者。”
“奈布•萨贝达…?”他小声的喃喃自语,表情似乎有些困惑有些复杂
“…怎么了?”
很快他的表情恢复了那正常,“没什么。”他的语气毫无波澜,轻飘飘地说到,“…只是想起了一个故人。”
“这位先生,礼尚往来也该告诉我您的名字吧。”
“……”
“伊莱•克拉克,占卜师。”
萨贝达听到后似乎也顿了一顿,随即便笑着说道:
“…那便是克拉克先生了,之前真的是太劳烦您了……”
伊莱…?这个名字似乎成了一个契机,萨贝达脑海内一段深层久远的记忆浮出海面。
当然,作为一个无神论的军人,他并不相信这世间有这么多戏剧性的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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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这么久才更估计没什么人看了罢(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