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斯塔夫贴近缇娜,不让她使用锁链。
缇娜想要拉开距离,但没想到自己处于被动,古斯塔夫一直粘着自己打。
这下锁链捆不到古斯塔夫,缇娜掏出弩,刚举起来就被古斯塔夫一刀劈开。
“还有什么手段就全部使出来吧,妖女。”
古斯塔夫一个华丽地旋转斩击,斩碎了缇娜的一把镰刀。
缇娜再一次撒出麻醉粉,撒在古斯塔夫脸上。古斯塔夫中招,在那千钧一发之际,将那个装有丘比特药水的针管飞出去,扎中缇娜的脚踝。
古斯塔夫哈哈大笑,高呼:“我滴任务完成了”,随后没有知觉瘫倒在地上。
莎雅娜跑过来,高呼古斯塔夫的名字。
“你不要紧吧。又是麻醉粉,让我来吧。”
莎雅娜摆出战斗状态,但缇娜已经中招,红着脸两眼直冒爱心。
另一边,苏苏台的武器被打飞,巴扎卡乱剑划破苏苏台的脸和身体。
巴扎卡说:“你现在手无寸铁,还要打吗?跪下来道个歉,我就给你个痛快。”
“呸!”苏苏台朝巴扎卡吐了口唾沫。
巴扎卡双手一摊,无奈地说:“吉桑亚人要是人人都像你那么有骨气,那么库克罗就危险了。”
说完,巴扎卡举起剑准备给苏苏台最后一击。
突然,红色的镰刀锁链伸了过来,捆住巴扎卡,巴扎卡一惊,被拉到缇娜身边。
缇娜猛扑过去,一把抱住巴扎卡痴痴地说:“巴扎卡前辈~你知道吗?我一直都好喜欢好喜欢你,从我见到你第一眼开始我就深深地爱上你了。”
巴扎卡一边推缇娜,一边骂:“我就知道你这破药自己会中招。滚开!恶心的家伙。”
“啊~不要~多骂骂我~巴扎卡前辈~”
莎雅娜背着古斯塔夫在烟雾中找到了满身是血的苏苏台。
“不要紧吧,我来给你治疗。”说完莎雅娜用治愈魔法为苏苏台疗伤。
苏苏台抓住莎雅娜使用魔法的手腕,捏碎治愈魔法的绿色魔法阵,说:“别浪费魔力了,我必须杀了他。”
莎雅娜急切地大喊:“你都这样了,还要打?真的不要命了?”
苏苏台阴着脸说:“Gisayans timo asak halia(吉桑亚语:吉桑亚人不可辱。)”
莎雅娜睁大眼睛,问:“你是吉桑亚人?”
“巴扎卡杀了我的吉桑亚母亲,作为吉桑亚的我会苟活吗?莎雅娜,我搅乱了你的比赛,等我死了砍下我的脑袋去领取50万吧,我宁可脑袋给自己同胞,也不会给可恶的库克罗猪。”
说完,苏苏台拔出宝剑,不再理会莎雅娜,冲了过去,消失在烟雾中。
在巴扎卡身后现身后,砍向巴扎卡的后颈。
巴扎卡气急败坏,拎起缇娜:“你喜欢我那就替我挡刀吧。”
话音刚落,巴扎卡举起缇娜,把缇娜当成肉盾,苏苏台慌了,但也已经来不及了,自己的剑划破了缇娜的咽喉。
缇娜瞪大眼珠,鲜血喷涌而出,随后双脚不在动弹。
苏苏台惊呆了,他没想到自己会砍中缇娜,而且是给缇娜致命一击。
巴扎卡嘴角微微上扬,取下缇娜的镰刀扔了过去,射中苏苏台的胸腔。
“苏苏台!”
莎雅娜跑了过去,见苏苏台已经倒在血泊中,莎雅娜挥泪如雨,使用治愈魔法为苏苏台的伤口止血。
但镰刀深深地插在苏苏台的胸腔里,拔出来苏苏台就完了,不拔出莎雅娜无法愈合他的口子。
正当她一边持续使用治愈魔法,一边准备扛起苏苏台,离开现场去带他治疗时。
烟雾散了。
映入观众们眼帘的是无法动弹的古斯塔夫、倒在血泊里的缇娜、流了一摊血的苏苏台,以及浑身是血站在一旁的巴扎卡和使用魔法治疗的莎雅娜。
“怎么多了一个人啊?”
“那人用魔法了,犯规了。”
“呀吼,太好了,看样子竹叶青学院又赢了。”
……
主持人还没说啥,巴扎卡开始向大家发言:“女士们先生们,这场比赛是我们竹叶青学院获胜!看到没有!那个魔女使用了魔法,同时还雇佣外援,杀了我校的同学缇娜,我为此感到悲伤。但是!这个可恶的阿斯提斯第一学院的人,他是吉桑亚人!他杀了我们库克罗的人!”
那一刻,观众们炸开锅,所有人开始咒骂苏苏台,朝场地扔东西。
“垃圾吉桑亚人,去死吧!”
“阿斯提斯第一学院居然收吉桑亚人当学生,赶紧关门吧。”
“吉桑亚猪怎么在我们国家!”
“五十万!五十万!砍下他的头……”
……
众人高呼“杀了他”,巴扎卡得意洋洋地看着奄奄一息的苏苏台。
主持人继续热血澎湃地主持现场:“哎呀~看样子蒂里特学院一名成员倒地不起,还有个使用魔法和外援,违反规定,取消比赛资格,让我们热烈祝贺战无不胜的竹叶青学院再次获得第一名。”
欢呼声,呐喊声响成一片。
威鲁克跑了过去,蹲到苏苏台身边,看了看伤口,连忙说:“赶紧送到医院。”
苏苏台拉住威鲁克,摇摇头:“来不及了……反正……也不会……不会抢救吉桑亚人……的,我不甘心……不甘心……”
威鲁克拉住苏苏台那满是鲜血的手,说:“别说了,你不是吉桑亚人,你是库克罗人。”
莎雅娜含着泪,想要带苏苏台去医院。
唰----
一支箭射过来,射穿了苏苏台的咽喉。
莎雅娜哭喊着,威鲁克转过头,见巴扎卡手持弩。
毒素蔓延开,巴扎卡得意洋洋地笑了。
莎雅娜失声痛哭,威鲁克拿起莎雅娜的求血鬼,走到巴扎卡面前。
“你什么意思?”威鲁克冷冷地问。
巴扎卡大声说:“什么什么意思?杀吉桑亚人天经地义,吉桑亚人就是库克罗的害虫,就该死!我解放了那个吉桑亚的灵魂,送他到自己家人身边了,你们应该感谢我,大家说对不对啊?”
“对!”成百上千的观众异口同声地高呼。
巴扎卡反问:“难道库克罗的王子要保护吉桑亚人?”
此时,贵族们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维西图走进来,扛着刀,说:“都那么急着干嘛?唠会嗑呗?”
贵族们见到维西图后单膝下跪,说:“参见维西图王子殿下。”
维西图舔了舔嘴唇,说:“外国贵族滚蛋,我要跟本国的贵族们聊聊一些掏心窝子的话。”
其他国家的贵族听后,纷纷弯着腰离开。
维西图笑着说:“知道汉达里斯为什么没有贵族吗?因为汉达里斯太发达了。呐~我问一下,我国要北上攻打北方联盟了,各位出了多少钱呀?”
贵族们听后,瞬间吓得面色苍白,他们没有一个人纳过税,甚至私吞了普通百姓的纳税钱。
其中一位贵族颤颤巍巍地回应:“回王子殿下,这些年我们大家过的也都不好,虽然挣得多但一家子消费也不得了,根本不留库存,我们也想回报国家,但我们现在根本没有钱。”
“哇哦~有钱看比赛押注没钱纳税投资军队,现在在场八个人,你们的家产应该可以买不少飞机坦克了吧。”
说完,维西图砍下那位贵族的头。
其他人吓得仓皇而逃,但大门已被守卫锁死,贵族们如同待宰的羊羔,一个都跑不了。
鲜血染红了高台的玻璃,惨叫声被欢呼声掩埋。
维西图甩了甩剑上的血迹,说:“真臭的味道,那么,我们去玩游戏吧。”
守卫们打开门,护送维西图离开高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