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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宁远从袖中拿出一条红绫蒙上你的眼,在你耳边低语道。

“阿蓠,我喜欢你。”

“我想和你在一起。这绝不是一时兴起,而是长长久久的在一起。”
你像是受了蛊惑一样,心忽然跳得很快,小鹿乱撞似的。
如果说你从一开始是为了寻找回去的办法,那现在又多了一个念头。
那就是褚宁远……
“殿下,我们试试吧。”

“我的心它告诉我,这也绝不是一时兴起。”

顷刻,褚宁远的喜悦爬上了眉梢,你的话就似他的良药,令所有的苦痛瞬间化为云烟。
清风微撩,动情之人难分难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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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褚慎之便得到了一个令他开心的消息。
看着司马旭递给他的纸条,他心情大好,像是抓到了褚宁远的把柄一样。
“褚宁远看上的女人,果然不简单。”
“难怪不承认自己是林菲菲,她可比林菲菲聪明多了。”
话锋一转,褚慎之阴险道:“沈颜,居然是个匠人之后,还曾经入过贱籍。”
“这个女人手段不简单,她进宫是想找本宫复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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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点:七皇子府邸
窗外清脆的鸟叫声让褚宁远第一个醒来,醒来的第一件就是确认昨晚是不是一场梦。
瞧见身边还在熟睡的你,他嘴角微扬,半撑着身子凝望你的睡颜。


“真好,你还在。”
褚宁远温情脉脉,伸手轻轻碰了碰你的脸。脸上传来的触碰感让你醒了过来,第一眼便见褚宁远似水柔情的对你笑。
“殿下什么时候醒的?”

你甜言软语,勾得褚宁远心软得一塌糊涂。

“刚醒。”
褚宁远说着,便低头贴上你的额头,眼尾的温柔都快溢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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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颜刚打开房门,就收到了上官妙仪托人带来的信件。
打开竹筒里的东西,沈颜勾唇一笑。
这是……苏光益给清羽的麒麟图。
沈颜拿着图纸即刻动身前往褚宁远的寝殿,刚到门外就听见里面传来你和褚宁远的软语。

“一会没见,我就开始想你了。”

“阿蓠。”

“不准躲。”
褚宁远从背后抱着你纤细的腰肢,动情的吻着你的脖子,好似怎么吻都吻不够。


“以后都不准躲开。”
开了荤的男人果然如狼似虎,同在一个屋里褚宁远都要粘着你,一刻都不肯放开你。
“殿下什么时候学会撒娇了?”


“你不是就喜欢这样的吗?”
“我喜欢的是殿下,不管你撒不撒娇,我都喜欢。”

你转过身面对褚宁远,怀里温香软玉的,褚宁远又不受控制的吻了吻你甜美的唇瓣。
你就像是毒药一般,让他欲罢不能,欲火焚身。
然而,屋外的沈颜脸色一沉,紧紧攥着手里的东西。
沈颜深知现在不合时宜,便扭头走了。待到午时,她又来找褚宁远。

“殿下,这是上官姑娘送来的。”

“是苏光益给清羽的东西。”
看了沈颜递来的图纸,褚宁远陷入了沉思。
他记得,那晚他去东宫之时,那里也有麒麟!
“殿下,这是东宫送来的。”
“说是一定要交到殿下手中。”
东宫这时候送东西过来,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果然,褚宁远翻开布子,魔方就赫然的躺在那里,旁边还附着一封信。

“殿下,太子这是什么意思?”

“他知道了?”
褚宁远盯着手中的信件,眼神一冷。
知道了又何妨,他们之中注定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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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褚宁远来到褚慎之约见的地点。
褚慎之双手叉腰,自傲道:“你很守时。”

“太子既然能查到她的身份,自然知道我会来。”
“一个匠人之后,低贱至极。”褚慎之幽幽看向褚宁远,沉道:“有这么大魅力吗?”

“低不低贱,可不是你说了算。”
闻言,褚慎之讥讽道:“父皇如今这般器重于你,如果我把她的身份告诉父皇。”
“你说,父皇会怎么对待你?”
“窝藏罪犯之后,又是什么罪名?”
“即便父皇不处罚她,一个本该服贱籍的罪人,也该回到她该去的地方了吧。”
褚宁远低笑道:“可揭发她的身份,对太子而言也没什么好处。”

“我既然敢来,当然不是没有准备。”

“当年御桥坍塌,是太子贪污了古沉木,替换成劣质木料所致。”
褚宁远一提到御桥坍塌事件,褚慎之的脸色刷的一下就变了。


“你怕事情败露,让皇后下令斩杀所有工匠。”

“你说,若父皇知道有人进宫鸣冤,他会不会起一丝疑心?”
褚慎之强装镇定,内心早已乱成一团。
没想到,褚宁远还留有这一手。
不过是人都会有软肋,而褚宁远的软肋便是他对付他的一把利器。
“我听闻七弟对江姑娘很是上心啊?”褚慎之盯着褚宁远露出一副坏笑的表情,道:“不过就是一个奴婢,生得却是一副好样貌。”
“是个男人都会为之动心的,何况是七弟呢。”
一提到你,褚宁远整个人都变得冷厉起来。
见此,褚慎之脸上那得意的神情毫不吝啬的展露出来。
只见褚宁远一双锋利的眼睛盯着褚慎之,厉道:“朝堂的事我不与你争,与丞相府的联姻我也不会干预。”

“但你不可动她!”
褚慎之嗤之一笑,看来他猜的果然没错,你就是那把能钳制褚宁远的利器。
任何人,任何事,他褚宁远都可以弃之。
唯独你,他人妄想染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