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柯睿

你可还记得我与你说过

提起西境我总有些熟悉的感觉

属下记得,那也是老阁主最后出现过的地方

主子这般说,可是知道了些什么?

你再看看

画中这位与我相像女子的装束

嗯,好像是有些边境异地之风。

还有这个簪子,我也时常梦到

这簪子倒是看不出什么

主子,您快说那个大胆的想法到底是什么呀?

属下都懵了

最近,我总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可我探脉却不能探出什么,只是稍稍有些紊乱,头疼过后又没事了。

可我就是觉得不同寻常

我的第六感告诉我,我脑袋里有东西。

……

噗

额,抱歉主子

属下没忍住
脑袋里当然装的是脑子了

我是认真的

还有,我怀疑,这画像上的人,她就是我!

……

你别这副无语的表情好不好,老柯!

说了半天,这画画的不是主子?

是也不是

这是我梦里时常出现的人,而且在过去现实中真实存在的,战王府便有这画像,还有她头上的玉簪

主子,属下都被主子饶迷糊了

其实我也说不清,不是很笃定

但是,我相信我的直觉

拿着它,去趟西境

便知了

是,主子,属下一定办妥!

柯睿,师傅所有的藏书都在阁中了吗?

主子是要找什么书?

如果这一切都所料不错,这个画中人就是多年前的我,那我便是失忆了。

失忆?!

其实我很早便怀疑了

丞相府的人曾说过,我在外十来年了,可我只有近几年的记忆,一个人不可能将所有都忘干净!

除非

主子的意思是,有人对你动了手脚?

如果是这样,那便都解释的通了

提到西境便似曾相识,每日的梦魇,消失的那几年记忆,还有
如果南宫渊喜欢画中女子,怎么又会为她而死,只有一种解释,那便是,她就是她,她亦是以前的她。

再去查,战王可去过西境!

是,主子!
慕容凉音突然坐在椅子上,头晕了晕,脑袋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苏醒。
看向柯睿的离开的背影,慕容凉音眼神深邃。
希望结果与她料想的一样吧。
庶日——

小姐,不好了小姐

哎呀,小姐,醒醒

都要到午膳时间了!

青儿,你方才说什么不好了?
慕容凉音伸了伸懒腰,悠悠的睁开眼。

小姐,老爷好像又发脾气了

还要让小姐立马过去

嗯,知道了

梳妆吧,过去瞧瞧
主院——
慕容凉音未进门,便听见里边慕容宇的怒喝声,与茶盏摔碎的声音。

知道是为何吗?

小姐,老爷并未说

走,进去

小姐要小心点

老爷,您消消气

是那老不死的太不知好歹了,以前跟老爷就不对付,这阵子也不知是发什么疯

竟联合战王刁难老爷!

太过分了!

呦,大夫人再说什么

父亲这是闲家里用的旧了?

怎的摔了这一地?

音儿你来了,你快哄哄你父亲

哼!

我问你,你上次去国公府说了什么?
慕容凉音勾勾唇,原是为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