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见,路见,路~见 ,路~见~”
床上睡着的人眉头紧皱显然是被这个声音吵得不耐烦了。 “路见~柳!!路!!见!!!”低沉的咆哮声在床上沉睡人的耳边响起,很显然喊得人也不耐烦了。但床上的人完全没有清醒的迹象只是嘴里发出模糊的敷衍声:
“嗯,嗯。………”
床边的蒋不平听着路见敷衍的声音有些气馁只能蹲下把路见常用的手机闹铃在她耳边唱出来。
“嗯???嗯??嗯??”床上的人突然睁眼弹坐起来紧张地望着房间门。在转头看着床边蹲着的是薛不平瞬间放松下来一脸嫌弃道:
“不是说好了老死不相往来吗?你这是干嘛?心里放不下姐?放不下姐就早说啊,干嘛现在大晚上的来姐的旁边唱什么反方向的钟?回不去的”
蹲着的薛不平看着路见说完就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抬头45度一脸悲伤看着天花板的样子,一脸复杂的站起来 。
“路见,你用手摸摸我的身体”
薛不平低沉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平静。薛不平话音刚落,路见没有一秒犹豫把45度看向天花板的头转过来眼睛连同交叉抱在胸前的手一起向着床边的薛不平而去,嘴里还念着:
“你这人真是的,大晚上的干嘛呢?再说了都分手了这怎么好……”
路见低头看着穿过薛不平身体的双手她的眼睛瞳孔一瞬间放大,脑袋空白。没说完的意思两个字都是路见无意识嘴比脑子快蹦出来。
路见嘴里牙齿都在上下乱撞,颤颤巍巍地开口道:
“你……怎……么……怎么……回事……?”薛不平看着低头问自己的路见,刚准备解释突然路见一脸坚决的抬头声音悲泣道:
“你死了?死了还来找我啊,薛不平你真的是爱惨了我!算了,没事,死就死了,你是鬼也没事的,我委屈一点就委屈一点吧”
“柳!!!路!!见!!你给我靠点谱行不行,我没死!!没死!知道吗?我只是出车祸了!!没死!”
咆哮完的薛不凡拍着自己的胸口小声嘟囔道:“不气不气,气坏了身体没人替”
果然就算再能气定神闲只要一到路见这儿完全没有一点用,以前是这样在一起的时候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没用的,就算你不气,你身体大概率现在也不可能一点没坏”
“柳!路!见!”薛不平双眼瞪着路见低吼道。他发誓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决定就是和柳路见这个死杠精分手。
“我说的不对吗?你这样子大概率是人家说的灵魂出窍,都灵魂出窍了能好到哪儿去?不过话说回来你怎么想着来找我?不会是真的爱惨了我,都这样了还要来和我认错吧?你要非这样的话我也不是不能原谅你。”
薛不平:…………
“出车祸后我就没了意识,等我睁眼醒来就是在我自己的病房门口,看医生出来就跟着医生了,听医生说什么治疗,什么意识,又是什么植物人的,我待在医院好多天了期间能感觉到我在逐渐虚弱却一直不能进我自己的病房看情况,其他的记不太清了,记忆一直断断续续的,至于来找你是我手上的红绳一直拽着我过来,看着路线就知道估计是你家,越靠近这边一点,我的虚弱就减轻一点。大概事情就是这样,基本估计现在我医院的身体应该是植物人状态”
蒋不平说完这些心里叹了口气绷紧的弦彻底放松了下来,实际上路见醒来开口的时候心里的急躁不安就散了一点,再到路见伸手摸空后轻松讽刺调侃他的样子就好像他真的是完完整整站她面前一样。蒋不平心想虽然说路见脑回路清奇,人离谱了点,不靠谱了点,说话难听了点,还是个杠精 ,但是人还是挺好的!
“你灵魂都在这了,还植物人?你说你的身体会不会已经只有五斤并且装盒了?你想过没?” 路见盘腿坐在床上手杵着下巴一脸认真眼巴巴地等着蒋不平回答。
蒋不平:……我收回刚才的话,路见就是个狗女人,一点也不好,一!点!也!不!
“我觉得我还是可以抢救一下对吗?柳路见” 蒋不平满脸容地看着路见回答了她的话。
路见一个激灵收回杵着下巴的手收腹努力挺直腰,跟着附和道:
“对对对,肯定是能抢救的,一定会好的,毕竟好心人大富大贵,好心人一生平安,好心人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好心人开业大吉,寿与天齐……”
“停!闭嘴,你都从来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