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太太呀,我嗦脸色不太好啊,你晓得吧”
“是吧”李兰芝用手摸了摸脸,忧心道
“嘶,我跟你讲啊,前几天我跟陈深一起出门的时候啊,忽然来了一群人,就朝我们开枪,诶呦,我吓都要吓死了”
……
“欸,小叶子”“毕太太”
打远就看见叶子过来,李兰芝叫住了叶子
“欸,陈深呢,怎么没和你一块儿来呀……我明明嘱咐过他的呀,这孩子”说着,李兰芝忙把叶子拉到一旁坐下
“陈深他临时有事,已经跟我说好了的,所以我就先过来的呀”说着把一张叠的方方整整的牛皮纸递给李兰芝“这是野田医生给您的药方,本来想让陈深带给您的,上午忘带了本想着回去取的,陈深又有事,只好我找时间给您了”
“诶呀,好的啦,真的要好好谢谢你的呀,下次邀请你来家里做客,你可不要推脱的”“好的呀”
……
陈深依旧准时来到了华懋饭店
“嘭啪”玻璃制的酒杯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
刘美娜举起酒杯笑着看向唐山海,后者颔首以示礼貌,这一切都让陈深看在眼里
“陈队长,听人家说,你会算命?”
“你说我这辈子是不是嫁不出去了”
嘴上说着,刘美娜的眼睛仍看着唐山海
“你是说真的,这女人生的美,又嫁的好,这得招多少人嫉妒啊”陈深看了看远处的唐山海回“说的也是,你看你们一个个的好男人,都有主了”
刘美娜又瞟了一眼一旁的叶子“比不上叶子小姐,人美又得陈队长喜欢,我都要羡慕死了”
“美娜~”钱秘书贱兮兮的踏着步过来“赏个脸跟我跳支舞吧”
“脚疼,不想跳”刘美娜连眼神都不愿分给他一眼,“脚疼啊……那叶子小姐,可愿意赏我个脸呢”,叶子正想着怎么回呢,“钱秘书,刚才老毕好像找你呢”“真哒,那那……我得去找他”陈深帮忙推脱,钱秘书匆匆忙忙的就走了
“嘟嘟嘟”“嘟嘟嘟”
“喂”“我找毕处长”
“什么事儿”“有人找毕处长”“我去我去”平常没见扁头这么勤奋过,一到关键时刻这股懒劲怎么就不见了
陈深在毕忠良来之前摁掉了电话,在吧台点了一杯格瓦斯,对面的人就听见一阵挂掉电话的嘟嘟声
“你这没有八两,也得有半斤”“欸,里面都是祖宗,哪个递过来的不得接啊,待会啊记得把我扛回去,送你嫂子回家”
唐山海突然被刘美娜叫走跳舞,只剩下徐碧城一人应对吴龙打给毕忠良的电话
“喂,啊,对,我很好……”徐碧城拿起电话,装作正在打电话的样子
叶子在经过时从唐山海手中接过了餐刀,手贴在吧台桌下,切断了电话线,与徐碧城交换了眼神,在服务生那里叫了杯红酒
恰巧陈深拉着毕忠良去给李默群敬酒,他们暂时摆脱了危机
……
“九点钟放烟花”
“快,快快”
“等他们完事儿,咱们上去随便点”
“好嘞,快快,搬烟花,搬烟花”
……
“祝李主任,福如东海 寿比南山”
“为了感谢诸位 一会儿请大家看南阳的烟火”
“好”
唐山海在一旁拖住了吴龙“没看到李主任正在看烟花吗,有什么事儿等会儿再说”
远处,陶大春在高楼之上埋伏
烟花已燃尽,“咚咚”“咚咚”几声枪响
“有刺客!”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众人一下子慌乱起来
唐山海将吴龙推了出去,替毕忠良挡了枪子
“小心”陈深护住叶子,嘱咐她照顾好李兰芝,自己出门去看毕忠良
“没事吧”“没事吧忠良”
“没事”毕忠良低头看了一眼躺在血泊中的吴龙,心里不解
刚刚发生的一切实在过于蹊跷,似乎吴龙的死没有那么简单,吴龙究竟想要说些什么呢,是陈深做了些什么吗,可为什么是与吴龙素不相识的唐山海将吴龙推了出去呢。
这个秘密似乎将永远封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