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少爷X清冷少年
家道中落Ⅹ家庭破碎
大抵是入了秋,凌晨两三点的天是真滴冷。
刚从温暖的酒吧里走出来的贺峻霖裹紧了的大衣想挽留下残温,迈者颤抖的脚步,走在回家的路上。路边的路灯一闪一闪的早听闻这条街的路灯不稳定了真怕它下一秒就完全不亮了。
贺峻霖平常晚上都不出门,一下班就会立马回家公司聚会也不参与,时间长了大家都习惯了,聚餐什么的也没人再通知他,他也成为了餐桌上的主要话题,别人在背后渐渐给他编起了《聊斋志异》
其实他不是不想参加聚会反而他比其他人都喜欢热闹的地方,但他怕黑,他也并不知道为什么就在高三的时候突然开始惧怕黑暗,就因为这点,他成为了别人口中的怪人。。。
这算是他第一次一个人走夜路,朦胧的路灯现在是他唯一的依靠
贺峻霖撇了撇粉嫩的嘴唇边走边加快脚步嘟囔着
“哼,真是的那个家伙真的好讨厌”
“要不是他,我现在还在酒吧乖乖的等天亮”
说到这贺峻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嘴角不禁微微扬起,粉嫩的手心攥着一张不厚不薄的名性片指腹不断略过那三个字
“严浩翔”好熟悉但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贺峻霖从来都没想过自己还会再来到这里更没想到自己将会在不久后再次面对那个男人
看着那锈迹斑斑的铁门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裂缝,寒风无情地向长满青草的屋院里灌,自从母亲走后贺峻霖便搬出去住了他实在不想跟杀害自己母亲的人活在同个屋檐下
当年用来种月季的花盆里也放肆的长了几株青草
还记得母亲最爱的就是月季了
从院子里延伸到门前的石板也破碎了好几块,贺峻霖踢了踢脚边的碎石,碎石因力的作用滚动了好几圈碰到院子里已经被白蚁腐蚀的山楂树才停下,贺峻霖伸出纤细粉嫩的手指,指腹顺着早已溃烂的纹路游走着
那个山楂树是那个男人和母亲一起种下的说什么山楂树寓意着美好、纯洁的爱情就像他们一样。
md全是屁话
贺峻霖没有过多的观望院子,他现在只想拿回相册然后立刻走人,当时搬家走的太急,遗落下了他和母亲的照片那是他唯一的念想了
呼,拿完立刻就走
“吱扭——” 生了锈的铁门被推开了
就知道没有锁门也对,毕竟破成这样能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餐桌上摆满了一桌空酒瓶上面还遗留着在残汤剩饭,油污尽染桌面,凳子东倒西歪,床上的被子卷缩在角落里,沙发上堆满了换下的衣服、袜子。整个房子弥漫着让人窒息的味道。
贺峻霖皱了皱眉弯曲的食指堵住了鼻子防止异进入,脚下迈着的步子未曾停下,走向那曾经白得发亮的楼梯,表面的白色油漆早已脱落不堪不仔细看的话,根本看不出来白色油漆的痕迹,楼梯板也被白蚁蛀了几个大洞,贺峻霖稳稳当当的一步一步往上走,脚下时不时发出“嘎——吱”声音散在空气中飘到房间的各个角落
贺峻霖最终在一扇红木门前停住了脚,红木门也阻挡不了白蚁的腐蚀,没有保养蜡的滋润早已裂开了几道小口,门上贴着的白纸微微泛黄但依旧没能掩盖住那用钢笔写出的秀丽字迹
“霖霖的房间”
那是李清萍的字也就是贺峻霖母亲的字
贺峻霖抬起手指顺着钢笔字一撇一捺恭恭敬敬的描绘着指腹不断与白纸纹路摩蹭,贺峻霖抽出另一只放在口袋里的手沿着纸的边缘将透明胶撕下,手下的动作十分小心翼翼生怕一不留神纸就分成了两半。
呼,幸好没有破
贺峻霖将白纸一丝不苟的对折,最后将白纸放进左边口袋,与那张名性片作伴。玉手隔着薄薄一层的棉料轻轻拍打,确认白纸与名性片的存在后才打开那时隔几年多的房间。
里面的装饰极其简单一张床,一张写字台以及一个简朴的橱柜。
和之前走的时候一模一样,一本看到一半还未看完的书依旧放在写字台上,肉眼可见那一页已经满了满了灰尘已经泛黄了。
相册被贺峻霖放在橱柜里,打开橱柜霉气味,立刻扑面而来,里面的衣服也爬满了霉迹。
相册被一层层上了霉的衣服压着只露出了冰山一角,眼尖的贺峻霖一眼就发现了相册一角。
抬手看了看手腕上在某个两元店买的电子表
5:30
不对这个手表慢了十分钟现在应该是5:40,不出意外,那个男人应该快要回来了,贺峻霖一步做两步丝毫没有留恋的走出那脏乱不堪空气中飘满恶臭味的房子
街边,一个长相秀丽的男孩子穿着棕色风衣手上拿着一本深棕色封面有些破旧的书,不对,应该是相册纤长的细手不断翻着时不时露出那甜甜的笑,若隐若现的能看见那两颗兔牙惹得不少男女生回头。
贺峻霖看着那相册上的清秀女子不自觉的笑了,此时他并不知道自己的笑迷晕了多少男女生。
相册放久了也爬满了黄斑,使照片上的女子也逊色了一点。
一点也不搭,明明自己的母亲那么好看却被这黄斑给拉下了挡次。
贺峻霖抚摸着这些黄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喉咙有干涩
换一个相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