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张云雷也不知道这药下了多少剂量,得赶紧回去冲个凉缓解缓解,“忍着点儿,我开快些,你坐稳。”
这点小小的路程让江嗣音觉得好像横跨了一条跨海大桥,遥远又漫长,那澎湃的浪潮声更让她想……那啥了。
到了家,江嗣音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伸手逮着张云雷的脖子就咬,像是饿虎扑食,反正是夫妻了,也无需再拘谨。
没想到张云雷老脸一红,居然推开了江嗣音,“刚刚有过一次了,我怕再来一次你受不住。去浴室擦擦身体吧,降降温。”
“不行,我受不了了,我太热了……”江嗣音现在满脑子风流韵事,哪里有时间思考。
“那玩意儿做多了也伤身体,去浴室擦擦身体,很快就好了。”
大冬天的,张云雷接了一大盆冷水,将毛巾弄湿给江嗣音擦拭身体。冰凉的温度让江嗣音清醒了几分,神经敏感度也降了下来,她恢复了理智,有些羞涩了,从张云雷手里拿过毛巾,“我……我自己来就好了。你帮我拿换洗衣服来,我怕着凉了。”
“行,你别直接往身上倒,一点一点擦,不然真就感冒了。等会儿我们再去那个酒吧一趟,找找谁放的药。”
张云雷说完以后,就去卧室了。他把自己锁起来,点了一根烟,不胜其烦的样子一点都不像他。光天化日之下,居然被下药了,这怎么想都不像是见色起意,谁会随时揣一把春药在兜里。要么就是预谋,这是最可能的,因为那家酒吧是江嗣音常去的,还没谈恋爱的时候,江嗣音有时一天能去好几次。而且秦初没事,这更加确定了张云雷的猜测。
傍晚,月亮偷偷出现的时候,太阳已经落下山去了。高楼大厦挡住了天边的山,正像霓虹挡住了夜空的星光。
等到了酒吧,门口就被两个警察堵住了。张云雷一见,这或许对他们找人有帮助,不过为了套个近乎,张云雷还是问了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便告知。”
恰好栾寻从里面出来,张云雷就放松多了,向栾寻招手。栾寻见了走过来问道,“你们怎么来这儿了?想喝酒找另一家吧,这儿正要调查呢。”
“我们也是来调查的。栾叔,你说给女孩下春药算不算违法行为?”
“要是没有强迫其发生性行为是不违法的,怎么……小江,你认识于挽?”
江嗣音一头雾水,“不认识啊。”
“你们俩进来。有你们两个当事人就好办了,这下证据链算是要闭合了。”
……
是秦初报的案。江嗣音走之后,秦初就打电话了。贩卖春药是违法行为,所以公安机关就插手了。于挽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当场被吓得差点晕过去。一审,才知道是张云雷的一个疯狂小迷妹,也是为了张云雷能早点儿当爸爸。这理由不是编的就是她心理不正常。
张云雷听了这理由也觉得荒谬,差点没忍住啐了一口于挽,“我说没说过让毒唯粉私生粉不要打扰我身边的人和我的生活?就这还腆着脸说是柠檬呢,我求你别说自己是我粉丝行吗?你爱我可以,但你别害我成不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