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对你妹有意思啊。”
“我也寻思呢,这也太热忱了。”
江嗣音接过水盆和毛巾,“我来吧。”她总觉得这个陆九州也不像什么好人。
“诶?哦好,擦干净点儿。”
江嗣音无语,实在没话说可以不说,但出于礼貌还是回复了一句,“好的,我知道了。”
“你们都还没吃饭吧?都想吃什么,我出去买。”
“陆警官一天出警也够累的,挣钱当然也很不容易。就不麻烦陆警官了。”江嗣音婉言拒绝。秦初看着江嗣音微微笑了笑,果然还是她懂得自己的想法。
秦霄贤见状也接话,“我给大家带了饭。知道陆警官今儿得来,我多买了一份。”
“行啊,”陆九州满意地笑了,“小初吃饭方便吗?”
“方便。”秦初白了陆九州一眼,“你在这儿我就挺不方便的。”
“不方便吗?要我喂你吗?”
秦初从秦霄贤手里拿过两个包子,轻声对江嗣音说,“我想用这个把他嘴堵上。”
“你先吃吧。”江嗣音死死地盯着陆九州,陆九州的眼睛却目不转睛地看着秦初,在江嗣音看来,那样子就像是饿狼见了肉似的,极其猥琐。
陆九州只是单纯地喜欢秦初而已,雄性动物表达爱意的方式本来就很直接,只不过陆九州有些过于直接了而已。只是江嗣音之前有过前车之鉴,不敢再重蹈覆辙,所以对每一个陌生人都保持距离,小心翼翼。
“虽然这样很不好,但还是希望赶紧发生一个案子,把这位爷请走。”秦初咒骂道,“好烦。”
“天天来?”
“啊。还不好赶他走,真的挺无语的。在警校没学过察言观色是么?”
江嗣音径直走向陆九州,“秦初有她哥在,您不用担心她。如果没什么事儿,还是请走吧。病房里人太多也不好,一会儿我跟我先生也得回去。”
“那一会儿我送送你们俩吧?我今儿开的警车,特别拉风。”
“据我所知没有公务是不能擅自动用警车的,所以陆警官现在肯定还公务缠身。您忙您的吧,秦初用不到您照顾。为了全市的安全,你要努力,我们警民同心,共筑美丽北京。”江嗣音说了一大堆场面话,听得秦霄贤都蠢蠢欲动,想上前一同喊个口号什么的。
“呃……”
“不用说了陆警官,我将代表全北京人民向您表示最衷心的感谢。”
秦霄贤算是看明白了江嗣音的意思,一起附和,“谢谢你,陆警官!你真是中国人民的好儿子!”
陆九州充满仪式感地向两人敬了个军礼,“谢谢你们!秦初,也祝你早日康复!”说完就大步走了。
秦初终于松了口气,“终于走了。这下我食欲都变好了,秦凯旋,给我喝口豆浆,太干了。”
秦霄贤无奈地摇摇头,“究竟谁是谁他哥呀。”
“磊磊,咱们去舒云中墓那儿看看呗。”
“嗯。那老秦,我跟你嫂子就先走了。”
看到江嗣音今天一早就没个好脸色,心情一直不好,估计是被那段记忆给闹的,弄的张云雷也沉默寡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