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嗣音不愿跟他说,怕他听了不喝那“药方子”。
“我都没来得及看新郎,不知道你那同学帅不帅。”
“帅啊!”江嗣音不假思索地答道,“肯定帅。我俩还有另一层关系,你想不想知道?”
张云雷点头,“快说快说。”
“他是我高中时候喜欢过的男生。”
那个时候,舒云中和其他三个男生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几人被称为“一中F4”,在表白墙上的名字里占有很大比重。长得帅,打篮球还厉害,很活泼幽默,因此,“一中F4”里,女生都更喜欢舒云中。
“哦。”张云雷淡淡答道,“他知不知道?”
“他不知道,而且一直拿我当兄弟。”
张云雷忽然有点儿遗憾起来,“早知道我看看他长什么样子,审视一下你这么些年的审美是不是变高了。”
“低了吧。”是疑问的语气,却是肯定的意思。
“我觉得高了,不止一点儿。”
“你开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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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实习讲师,江嗣音对未来充满期盼,从刚刚实习的时候就是这样。但是现实总会给人猝不及防的打击。
她上的第一节课就出了问题,走上讲台时被绊倒,半身裙的缝补处开线,险些走光。本来江嗣音已经很紧张了,这下更是颤颤巍巍,走路都走不稳。嘴里说的话更是断了线的珠子,不成串儿,语无伦次的句子让人怀疑讲台上是不是有个傻子在捣乱。
“呃……我们的内容……大化……呃不对,明治维新……顺治天皇,呃……呃是……明治天皇。”
江嗣音这节试讲并没有得到肯定,许多老教师的打分都很低。这使得江嗣音难过了好久,张云雷还以为自己做了什么事情惹她生气了,又不敢问。这天张云雷终于忍不住了,到底怎么了,总得给个解释吧?
这次他们约在郊外,鸟语花香,也无人来人往。
“你最近怎么了?感觉好像在生闷气,我做错什么了你说,是我的错我改。”张云雷直奔主题。
“啊?”
江嗣音只顾着自己难受,却全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负面情绪已经影响到了张云雷。
“有心事?还是觉得我做的不够好?”
“没有没有。就是工作上的事情,我总觉得我上课好像在胡言乱语。”
张云雷放心下来,安慰起了江嗣音。“你这刚开始嘛,万事开头难,往后就会越来越好啦。”
“不不不,”江嗣音皱着眉头,“不对。一站上讲台,我就觉得我整个学习生涯好像都虚度了,脑子里是空的。”
“嗐,紧张嘛。这好办,回头我带你上台,面对几千人的剧场,回头再上课,就不会觉得紧张了。”
“上台?我什么都不会,上台不是去砸场子去了么?”
“报个幕就得了,几句话的事儿。”
“什么时候?”江嗣音跃跃欲试。
“你有时间的时候。”
发展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怕江嗣音太过紧张,张云雷先把她带到了三庆剧场。
虽说是两人确定关系也有一段时间了,实际上江嗣音也没有和八队队员正式问候过,都是在微信群里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