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傻眼了,他们看向徐司白,想看看他的反应,结果就看到徐司白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无奈的笑了笑。
徐司白(S)发泄好了吗?发泄好了就下来。
白锦曦听到这话,微微一笑,然后转身下楼了。
许湳柏(K)S,这位是我们的新同伴吗?
徐司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已经来到他面前的白锦曦。
白锦曦抓住徐司白的高领,然后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
白锦曦(杜小寒)我以后要是再敢看到你画她,见一次,我撕一次,听清楚了吗?
徐司白(S)你回来了,我自然也就不会画她了。
听到这话,白锦曦就知道徐司白已经给她安排了身份,也就没有说什么,而是放开了徐司白,找了个空位坐下了。
徐司白(S)这位是Datura,也就是D,她今天才回国,因为一些事,脸上有伤,所以没办法露面。
白锦曦听到这话,并没有反驳,毕竟是她同意徐司白给她一个新的身份的,不过徐司白说了,她自然也得演一下。
白锦曦(杜小寒)S,有些过分了吧?揭开别人的伤疤很好玩吗?
徐司白看着白锦曦凌厉的眼神,自然明白她入戏了,他又怎么会不入戏呢?
徐司白(S)我没有揭你伤疤的意思,只是介绍一下你。
徐司白(S)抱歉,我不小心说过了。
听到这话,其他人就明白,看样子其中还有他们不知道的事情,不过他们还是很好奇,为什么她会把徐司白画白锦曦的画给撕了。
许湳柏(K)D,其实我们不会介意的。
白锦曦(杜小寒)你确定?
许湳柏自然是想看一下她的真面目的,毕竟他还是很好奇。
看到其他人点了点头,徐司白想说的话最终还是咽了下去。
(注:面具是全脸的那种。)
白锦曦在上面就做好了准备,自然也不怕揭开面具。
白锦曦揭开面具后,所有人都很惊讶,毕竟她和那个人长得太像了,可是又有所不同。
她左脸画着玫瑰花的图案,不过细看,还是能够看到藏在玫瑰花下的伤疤。
许湳柏也很快就区分三人的不同,除了容貌有些差别,毕竟苏眠和白锦曦的脸上并没有伤,而且气质也天差地别,苏眠虽然看着冒冒失失的,但是她其实做事认真,又特别又正义感,白锦曦则很警惕,有些漠然,而Datura的气质只能用一种花来形容,那就是罂粟花,神秘、迷人却又很危险。
要不是徐司白知道她的身份,都以为那伤疤是真的了,毕竟确实太逼真了。
不过他想到了什么,眼神变得心疼起来。
徐司白(S)疼吗?
白锦曦(杜小寒)疼?疼又怎么样,不疼又怎么样。
白锦曦(杜小寒)我当年受伤的时候,你可有过问过半句?现在这些假惺惺的心疼我已经不需要了,毕竟最难的日子我都熬过来了!
白锦曦(杜小寒)我告诉你,我是我,她是她,没有任何人能够代替我的位置!
白锦曦(杜小寒)(因为我是杜小寒,不是白锦曦,哪怕我现在用的是她的身体,名字也是她的,但我们终究还是不同。)